所有的葡萄都用镊子去掉了皮和籽。
不止如此,芒果切成方块,甚至连桃子都切成小方块。
难怪傅淮州在厨房呆了半天,在处理水果。
蝇头小利休想收买她,叶清语叉起一块芒果,装作无意问:“傅淮州,这是你金屋藏娇的地吗?”
傅淮州幽幽道:“没那个兴趣,我只对我老婆有兴趣。”
“哦。”
叶清语敷衍回答,她安安静静吃水果,试图转移心悸。
傅淮州贴近她问:“怎么?是不相信还是不想负责?”
叶清语嘟囔道:“我们都结婚了。”
傅淮州皱眉,“结婚睡过了就不用负责吗?”
叶清语纠正他的说辞,“分明是你情我愿的事。”
你情我愿?傅淮州抓住她话里的重点,“这样啊,那昨晚你也是情愿的,那你为什么生气?”
叶清语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答,她其实不是生气,只是害羞不敢面对他。
她听见傅淮州慢悠悠说:“难道是因为我没有满足你吗?西西胃口这么大啊。”
叶清语:……
颠倒黑白、故弄是非的本领,无人比得过傅淮州。
她再和他说话,傅淮州就是狗。
傅淮州玩脱,老婆彻彻底底不搭理他了。
白天兴起的小脾气被叶清语收回,整个周末把傅淮州当做空气。
他抱让他抱,他亲让他亲。
他在做,她就说没兴趣,一点都没兴趣。
傅淮州不能强迫她,“那睡吧。”
事实证明,冷刀子比直接捅更致命。
同一个周末,原销售部总监聂东言找卢语西见面,“让你偷的招标文件怎么还没拿到?”
卢语西小声辩驳,“表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傅总他只相信许助,我没法和他直接沟通,进不去办公室。”
“他没看上你吗?”
聂东言观察表妹的长相,不应该啊,这张脸不亚于明星,身材更是绝。
除非傅淮州不行,否则没道理。
男人怎么可能甘愿只守一个女人,毕竟亲自送上门的,又不用娶回家。
卢语西叹气,“傅总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我在他面前没有存在感,在公司没有机会靠近他。”
聂东言想了想,“过段时间有个机会,我会安排你跟随,男人嘛,被下药灌醉了,到床上都一样,你必须抓住。”
“好。”
卢语西心存顾虑,“他和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