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生气,话里话外透出冷冽的气息。
叶清语自知理亏,半晌,她垂下眼眸,“对不起,我当时在套话,不能暴露我们的关系,不是有意的。”
傅淮州内心有所松动,面上不显,“叶小姐,随意上别人的车,跟别的男人走,这不好吧。”
叶小姐?叶小姐?怎么这么会阴阳怪气。
叶清语赌气说:“那我下去。”
车门被锁住,她拉不开车门把手,回过头瞪着他。
“你干嘛不让我下车?”
傅淮州心口痛,“叶清语,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叶清语脱口而出,“可以继承你的遗产。”
“行。”
傅淮州气极反笑,真不愧是熟读民法典的人。
两相对峙,男人面色稍稍缓和。
“傅淮州。”
叶清语扯了扯傅淮州的衣袖,一把抱住了他,声音柔和,“你不要生气了。”
傅淮州嘴硬道:“叶小姐这是做什么,让我太太知道了,我要怎么交代?”
演上瘾了是吗,叶清语配合他,她假装松开手,“那算了,有妇之夫还是保持距离好。”
男人箍住她的后背,幽幽道:“我太太不会知道,她忙着见别的男人呢。”
叶清语昂起头,嗅了嗅空气,“傅淮州,你闻到酸味了吗?”
傅淮州果断回答,“没有。”
猝不及防之间,男人放下主副驾驶的座椅,掐住她的腰,抱在自己腿上,“啊,傅淮州!”
叶清语挣扎,“你放我下去。”
傅淮州振振有词,“你主动抱我的。”
叶清语嘀咕道:“我是抱你,我又没有坐你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