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认得路。”
叶清语避开他的手,不让他碰到自己。
否则他的手一定会骨折。
叶清语用余光瞅向隔壁卡座,不见傅淮州的身影。
被别人拐跑了吗?
她甩过链条包,抿紧嘴唇。
“我走了,拜拜。”
叶清语恹恹打了招呼,朝停车场走去。
后面跟着一辆黑色汽车,“嘟嘟嘟”
,车子的喇叭突然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让路,车子依旧在她左侧晃悠。
叶清语眉头紧蹙,她瞅了眼车牌号,南a258o2。
是傅淮州的车。
他的车子前面数字一样,仅最后一位不同。
叶清语小跑过去,后排的车门打不开,她转而拉开副驾驶的门。
待她坐稳系好安全带,男人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马达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汽车上路,车内寂静无声。
方向与曦景园背道而驰,叶清语侧着身体,声音放缓,“傅淮州我们不回家吗?”
“不回。”
傅淮州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径直上了高架,向城郊驶去。
夜晚出城的车辆少,南城市区高架不抓拍限,男人踩下油门。
汽车与黑夜融为一体。
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处半山腰。
周围一片漆黑,远处零星的斑点告诉叶清语,他们还在南城。
马达声消失,连空调的声音都弱了些。
男人的侧脸阴暗不明,指节轻点方向盘,一下两下,颇为沉重。
空气无声无息流动,光线晦暗不明。
仅靠月亮照明。
叶清语手指揪着安全带,视线转过去,小声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傅淮州解开一粒衬衫纽扣,凝视她的眼,“叶小姐什么时候回的南城?我怎么都不知道。”
叶小姐?如此生疏的称呼。
叶清语迎着他的目光,小心翼翼问:“傅淮州,你生气了吗?”
傅淮州面无波澜,缓缓开口,“我没生气,叶小姐和我又不熟,何故生气?”
顿了顿,他补充道:“不对,我们压根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