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雅丹:“嗯,我知道。”
在社区的帮助下,她现在有了新的工作,整个人脱胎换骨。
她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一次不行就上诉,直到可以。
法官席上坐着叶清语的同学罗敏仪,两个女生颔打了招呼。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同的工作,为了同一个目标。
田鹏兴不要脸得很,对此类案情了熟于心,一张口便是,“法官,我们还有感情。”
董雅丹破口反驳,“呸,什么感情,被你当成打人工具吗?你要不要脸。”
泥人也有三分火性,她多年的隐忍早已化作泡影,现在恨不得凌迟他,让他尝尝她受过的痛。
法官说:“当事人请注意情绪。”
董雅丹接收到叶清语的眼神,隐忍下来,撸起袖口开始陈述,“这些,这些,都是他打我的证据。”
看见的地方是完好的,看不见的地方千疮百孔。
淤痕会好,伤口会愈合,但留下的疤痕消不下去,现在已看不出当时受伤的样子,那一条条伤疤仍触目惊心。
叶清语冷静道:“我方申请证人出庭。”
田炜宸走上庭审席。
田鹏兴瞪大双眼,他万万想不到,证人是他自己的儿子,竟然大义灭亲。
14岁的田炜宸表现出乎常人的成熟,“我爸经常打我妈,工作不顺心拿我妈出气,我考试没考好也会骂我妈,不止一次,不止一年,从我十岁开始,一直到现在,整整三年,我不敢在外面待很久,生怕他又对我妈动粗。”
他捏紧了拳头,指甲印陷进掌心,“我妈还能活着是幸运,我不要这样的爸爸。”
田鹏兴怒目圆睁,“你还不要老子。”
法官出声,“注意安静,没到你言的时候。”
双方你来我往,这类案件中见过太多的无赖。
清官难断家务事,而这不是家务事,是暴力犯罪,是故意伤害。
叶清语做总结陈述,“家庭犯罪中,伤情等级不够就可以否认打人的事实吗?难道非要打残了才能判离婚吗?”
她肩颈挺直,“我们要为她们负责,要保障她们应有的权利,她们不应该被暴力对待,婚姻是两个人的家,而不是一方犯罪的保护罩。”
她又着重强调,“这是故意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