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轻声说:“上去吧,下班我来接你。”
叶清语点头,睁大眼睛巴巴看着他,“好,你一定要来,不能食言。”
傅淮州向她保证,“不会食言。”
叶清语说:“你也去上班。”
傅淮州纠结道:“爸妈他们。”
叶清语冷静下来,她道出心里话,“让他们自己想想,傅淮州,这事与你无关,更不能让你用钱解决,我不想你面对我们家的糟心事,一次两次可以,长久下去会消磨仅有的感情,你明白吗?”
傅淮州选择听老婆的话,“好,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处理。”
“我上去了。”
叶清语的手掌放在车门把手上,忽而,她转过身,拽住傅淮州的领带,抱住他。
她趴在他的胸口,聆听他骤然加的心跳,翁声道:“傅淮州,你一定要来接我,不能说来不了,不能因为开会让别人来。”
她害怕失望再次上演,从前就是这样,妈妈说去接她,她满怀期待,最后落空。
从小到大,大人无数次的保证似乎就是说说,除了她,没有人记在心里。
姑娘突如其来的拥抱,傅淮州吃惊,他轻吻她的额头,“好,我一定会来接我老婆下班。”
叶清语耳朵升起一抹红晕,难为情说:“我走了。”
男人却不松开她,吻上她的唇。
不是疾风骤雨,而是如沐春雨的温柔的吻。
不带情欲,只有安抚。
叶清语推开车门,她沿着道路向回走,天没有塌,依旧在头顶。
她深深呼吸,眼下最重要的是开庭。
现在离婚案太难做了,为了表面数值的好看,罔顾受害人的苦痛。
她们将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叶清语不允许自己分心,更不能出错。
肖云溪不知道她家里生的事情,匆匆忙忙离开断不是小事,“清姐,你还好吗?”
叶清语换好衣服,面容严肃,“没有事了,她们到了吗?”
“到了。”
肖云溪答。
见到董雅丹和田炜宸,叶清语不放心交代一番,“记得我们之前沟通的话,一点一点空隙都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