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摄像头,她看到朋友奋笔疾书,“你这么忙吗?你们的职能不是被纪检分出去很多吗?”
叶清语叹口气,“傅淮州的事,不是有人想害他吗?我在找是谁。”
姜晚凝打趣,“西西,你这么上心,是动心了吗?”
叶清语右手顿住,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口子,她佯装镇定,“动心?为什么要有动心,没有责任心靠谱。”
幸好隔着屏幕,朋友看不出她的异样神情。
姜晚凝追问:“你不喜欢他啊?”
叶清语莞尔道:“喜欢什么?喜欢你还差不多。”
姜晚凝见怪不怪,“你多年如一日,动不了心,而且谁要是喜欢你,你下一秒和人断交。”
叶清语点头,“我又不喜欢人家,相处起来怪怪的,给人留念想不好,肯定要远离。”
“你说得对。”
姜晚凝今天打电话,还有一个目的,“我准备和范纪尧试试。”
“他爸妈那里。”
叶清语欲言又止,她们心知肚明是什么事。
姜晚凝假装无所谓,“谈恋爱又不是结婚,想那么多做什么。”
叶清语只能叮嘱,“你开心最重要,不要委屈自己。”
姜晚凝:“知道,放心吧。”
和朋友说了几句家常,叶清语卡在离职原因上面,她还得拜访下陶成的妻女。
时钟走了一圈,过了九点。
叶清语伸了个懒腰,她打开书房门,傅淮州站在门口,男人抬手正准备敲门。
“傅淮州,怎么了?”
傅淮州说:“等你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