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等,等她足够强大,等她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敷衍。
叶清语坐回凳子上,和她想的一样,不会有任何反转,在上面人的眼里,她们不重要,甚至连她们是谁都不知道。
电视是合家欢结局皆大欢喜,现实是不讲逻辑不讲道理的。
“叮叮叮”
,谢思允给她打电话,“清语,目前他已招认,证据链完整,也没生后续的事情,我们这边大概率会移交,不会审问下去。”
“我明白了。”
没有任何证据指明钱建义受人指使。
他的社会关系简单,无父无母无儿无女的无业游民,做出极端的事,不足为奇。
谢思允说:“你问出来的那个人,根据描述绘成了画像,在南城民政系统搜索了,的确有符合特征的人,但是人已经不在了。”
叶清语皱眉,“不在了是什么意思?死了吗?”
“对。”
谢思允悄悄告诉她,“自己跳的楼,不是刑事案件,前两个月的事,资料你了。”
“我看看。”
叶清语点开名为‘陶成’的档案,34岁,父母双亡,有妻有女,非本地人,在南城上大学,从事人工智能工作,生前最后一份社保来自百川集团。
据警察走访,跳楼原因不明,妻子很纳闷为什么要跳楼,前一天明明还好好的,说要带孩子去游乐场,第二天人就不见了。
因为排除了刑事可能,警方结案。
没有留下遗书,跳楼原因恐怕只有本人知道。
叶清语登录百川集团内部网站,傅淮州给她破例开通的账号。
这就是他说的资源吗?可以为她所用。
她输入‘陶成’两个字,显示已离职。
离职原因:自愿离职。
叶清语在笔记本上写了‘自愿’两个字,在旁边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真的是自愿吗?
如果是非自愿,一个即将35岁的男人,家里的顶梁柱,陡然被迫失去一份工作。
未来只能送外卖、快递或者跑快车,加上没有拿到赔偿金,从而轻生,完全有可能。
那钱建义的确有充足的犯罪动机。
只是这份情义能支撑他不惜代价动手吗?
两个人的关系究竟好到什么程度,离职原因是否如她猜想,叶清语需要调查调查,没有调查就没有言权。
不属于她的案件,她只能利用下班时间暗暗调查。
晚上,叶清语在书房研究案件,画关系图。
姜晚凝给她打电话,问她生日怎么过,“今年该是傅淮州给你过吧。”
叶清语随口说:“他估计不知道我生日,我和你出去吃饭。”
姜晚凝:“行,我来定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