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抱起煤球,贴贴猫脸,“幸福的日子来了,煤球,开心吗?”
煤球:妈妈,快晃吐了。
傅淮州手机同步曦景园客厅的监控,肉眼可见叶清语的开心。
原本是担心她一人在家,现在,只觉心里堵得慌。
许博简不动声色挪到另一个位置,生怕老板的怒火烧到他。
老板这是怎么了?
出差对他而言是家常便饭啊,难道又和老板娘吵架了吗?
许博简给柴双消息,【你找老板娘聊天,看看她情绪怎么样?】
柴双心领神会,【老板娘挺开心的,还给我了她的猫。】
自从老板结了婚,两位助理达成统一战线。
一个负责老板,一个负责老板娘。
许博简:【老板该不会是舍不得老板娘吧。】
柴双:【十有八九,你说的对。】
高铁站广播检票信息,傅淮州声音冷冽,喊助理,“走了。”
“来了。”
许博简吓得手机差点飞出去。
傅淮州坐进商务座,点开监控视频。
姑娘一个人在家,完全放飞自我,脚步轻快,一会吃冰棍,一会玩猫。
岂不乐哉。
他出国的一年她也是这样吗?难怪不欢迎他回国。
人家甚至忘了他的长相。
傅淮州阖上眼睛,他为什么要不舒服。
叶清语和煤球玩了一会,天渐渐昏暗,她早早洗漱完,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床的另一端陡然少了一个人,可太欢乐了,她抱住玩偶,从左边滚到右边,床上没有傅淮州的气息。
她骤然停下,呆呆凝视天花板,欢乐是短暂的,她不得不承认,对傅淮州生出不舍的情愫。
惧怕亲密关系的她,怎么会这样。
从小到大她最怕适应新的环境新的朋友,所以除了凝凝、弟弟、子琛哥,她和许多人都是泛泛之交。
每次毕业她都毫无感觉,说她冷血也好,说她亲缘浅薄也罢。
她不会主动结交朋友。
如若闹了矛盾,也是默默离开。
她现在应当是生病了。
而且病得不轻。
高铁疾驰在夕阳中,窗帘拉下。
“傅总这是动心了吗?”
傅淮州闭上眼睛没有两分钟,耳边出现了幻听。
莫名出现一道突兀的声音。
他打开搜索引擎,输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