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叶清语快被他绕晕。
晚上的排骨和酸奶有毒,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姑娘没有喝酒,怎么晕了呢。
甚至走路有点摇摇晃晃。
傅淮州叹气,买下所有光的气球,“给你。”
叶清语望着气球群,“都买下来做什么?”
傅淮州话里有话,“有个小朋友喜欢,又不好意思开口。”
叶清语瞬间撇开关系,“不是我。”
傅淮州宠溺道:“嗯,不是你,是我。”
气球线攥在傅淮州的手里,他的另一只手牢牢牵住她。
叶清语眼前朦朦胧胧,只觉得美好得不真实。
傅淮州愿意陪她闹陪她笑,即使只是责任,现在这样也很好。
她很满足。
不必去纠结那个问题的答案。
晚上那点不快,随风消失在今夜。
周日傍晚,傅淮州接到助理电话。
男人和叶清语报备,“我一会要去临城考察零部件企业,明天一早见当地的负责人。”
“那我给你收拾行李,你去几天?”
“三天。”
叶清语积极整理,只花费十分钟收拾好出差用的物品。
傅淮州望着规整好的行李箱皱眉,“你都不会不舍吗?”
“我为什么要不舍?”
叶清语推着他出门,“傅总,别让许助等,一路顺风。”
天助她也,她需要分开,一个人好好想想。
傅淮州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门,他不像出差,更像被老婆轰出家门。
姑娘不仅没有不舍,甚至兴奋地恭送他。
叶清语查看可视门铃,男人在门口逗留一阵,推起行李箱走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