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回想,“过目难忘,从来没见过西西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他怎么还回忆上了。
叶清语不争气地红了一个度,连带锁骨都红了。
男人又道:“脸这么容易红啊?”
叶清语强词夺理,“热的,现在是夏天。”
“是吗?”
傅淮州没有揭穿她。
“我去看看资料,不打扰你工作了。”
叶清语起身,朝门外走。
傅淮州在她身后说:“叶清语你胆子有点小啊。”
叶清语不搭理他,越熟悉越现他的本性。
她着急离开,一个没注意,撞在门边。
“啊?”
好痛,脚趾磕到门框了。
叶清语倒吸一口凉气,蹲下来查看脚趾的情况,磕到大拇指,指甲又劈开一小块。
她倒霉的脚趾。
“我看看。”
傅淮州箭步上前,打横抱起她,放在椅子上。
叶清语蜷缩脚趾,“不要你看。”
太痛了,受伤导致生理性泪花不自觉晕出。
傅淮州蹲在她的腿边,握住她的脚踝,“还是爱哭鬼。”
叶清语呵斥道:“才不是。”
傅淮州低低笑一声,“好,你不是。”
男人看到渗出的血迹,拧起眉头,心疼问:“疼吗?”
叶清语:“不疼。”
傅淮州叹口气,“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