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望向叶清语,“当然,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让他们主动跳进网里。”
叶清语心领神会,做局等他们钻,没有机会创造机会。
和聪明的人聊天无需点破。
网上说商战是浇财树,无疑是调侃,现实的商战是尔虞我诈你死我活。
傅淮州是商人,他想出这个方法很正常。
说他阴险、狡诈吗?
不,她没有资格。
她想汪楚安一命换一命,想汪楚安跪着赔罪。
傅淮州不甚在意,“没有了利用价值,弃车保帅不是他们经常用的手段吗?你的目的不就是让汪楚安进去吗?”
靠利益结合在一起,无利可图,肯定毫不犹豫踹掉。
叶清语吃惊问:“你怎么知道?”
傅淮州微勾唇角,“猜的。”
他看着她沉下去的神情,“怕了?”
叶清语摇头,“不怕。”
做局会让自己处在局之中,身陷危险环境里,一个失误,前功尽弃。
傅淮州说得直接,“一旦这样做,势必要牺牲部分人的工作。”
企业垮台,影响的不仅仅是上层利益,更是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及其家庭。
姑娘底色是善良的,他需要提前说清楚。
叶清语眼神锐利,“这也没有办法。”
任何时候都要面对两难的抉择,有取有舍。
如果不加以制止,劣质产品流入市场,危害的是更多无辜的人。
更何况还有几个毒瘤,他们伤害的人更多更多。
叶清语问:“会影响你吗?”
“会,但不多,我有对策。”
傅淮州抬起手指,放在她的鬓边,“别把我想得太正直,他家垮台对我来说极其有利。”
叶清语哂笑,“你说的也太直白了。”
傅淮州捉住她的眼睛问:“你会怕我吗?”
叶清语:“不怕。”
她的嗓音没有底气,毕竟他们不熟,做不到无条件信任。
傅淮州扬起眉眼,“放心,不会用在你的身上。”
叶清语鼓起勇气回视他,“我又不会得罪你,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