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没有消失,张嘴有所缓解。
傅淮州:“你坐飞机经常这样吗?”
叶清语说:“我第一次坐飞机,国内高铁达,我也不用去很远的地方。”
聊了几句天,好了许多,“我没事了。”
“你要是困就先睡,航班时间久。”
傅淮州帮她整理好座位,拿出拖鞋、眼罩和耳塞。
贴心得很。
叶清语心里那点不安,随之消散,“那我睡个午觉。”
她躺下闭上眼睛,不知道有人一直看着她。
傅淮州给她多盖了一层毛毯,她怕冷。
叶清语醒来,窗外仍是白天,飞机向西行驶,按照时区,会一直是下午。
入目是翻滚的云层,看不清地面。
不知道有没有穿过国境线,不知道到了哪个国家。
对叶清语来说,一切都是新奇的。
她看云卷云舒。
而他看她。
头等舱环境安静,密闭空间没什么事做,她和傅淮州之间隔着挡板,不像高铁那样可以聊天。
叶清语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只是,她没有睡多长时间,听见傅淮州喊她。
“叶清语,醒醒,我们要到了。”
“好。”
她睁开眼现,窗外的天空亮如白昼,手机显示,罗马当地时间19点1o分。
浅薄的地理知识告诉她,现在是北半球的夏季,纬度越高,白昼越长。
换算南城时间,正值下半夜。
是她睡得正香的时候,难怪这么困。
傅淮州轻声说:“到酒店再睡。”
“好。”
叶清语向外眺望,地面的建筑越来越近,不同于南城的建筑风格。
罗马,一个传说中的地方。
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条条大道通罗马。
有生之年,她来到了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