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凝自信,“图我这个人呗。”
叶清语问:“所以你怎么想的?”
姜晚凝说出十四字箴言,“敌不动我不动,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叶清语被她逗笑,“你当打仗呢。”
姜晚凝给她认真分析,“男女不就是要拉扯才香,谈恋爱腻腻歪歪多没意思。”
“拉扯你也不嫌累。”
她想想就累。
“不累。”
姜晚凝拎起包,“你老公往我这边盯了几百次,我走了。”
叶清语撇嘴,“你不和我坐一起啊。”
“不坐。”
姜晚凝笑嘻嘻揶揄她,“你和你老公坐。”
叶清语控诉道:“你重色轻友。”
“是啊,我要去逗男人了,你也去逗你男人吧。”
傅淮州有什么好逗的,不懂段子不懂当下流行的梗,不理解她的笑点。
男人挪到她身边,向她汇报,“没在一起,但八九不离十。”
叶清语眼睛亮了一下,“傅总,你也八卦呢。”
“朋友的事得关心。”
更何况,姜晚凝是叶清语的朋友,他不希望影响到他和他老婆的感情。
头等舱的豪华程度,出叶清语的想象,座位可以放下平躺,护肤品齐全,且是大牌。
她像乡巴佬,也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这就是她和傅淮州的差距,他习以为常的东西,是她的遥不可及。
飞机起飞的瞬间,叶清语头晕耳鸣,她晃了一下。
傅淮州紧张问:“怎么了?”
“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