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想谁亲,他偏要亲她。
傅淮州吻上姑娘微张的嘴唇,不喜欢听的话,最好堵住。
叶清语猛然惊醒,被吻不是梦,是现实。
她呼吸不过来,挣扎斥责他,“唔,傅淮州,你……你不能这样。”
然而,叶清语忘了,傅淮州不是一般人,他是一家集团的掌权人,怎么能容忍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驳了他的面子。
男人更加用力,她完全说不了话。
傅淮州好像是接吻生手,根本不会变通,横冲直撞,只会在嘴唇碾磨。
她的抗议她的呜咽,通通被他吞吃殆尽。
不知亲了多久,傅淮州终于松开了她。
叶清语胸脯起伏,瞪着他怒斥道:“傅淮州,你为什么趁我睡觉亲我?”
傅淮州按住被他亲红的唇,唇色真美,凛声说:“合法夫妻,早上接个吻很正常,太太趁早习惯。”
男人补充,“毕竟,以后还会有别的。”
别的?什么别的?
“什么?”
叶清语大脑宕机。
傅淮州不置可否,“太太觉得呢?还能是什么?”
男人说完这句反问的话,掀开被子起床,恢复稳重斯文的模样,仿佛刚刚亲她的不是他。
叶清语摸摸痛的嘴唇,评价道:“吻技真烂。”
傅淮州不急不恼,凑到她的耳边说:“来日方长,慢慢练习,保证让太太满意。”
“不用。”
叶清语蒙进被子里。
男人脱掉睡衣,换上毛衣,“时间还早,你可以继续睡回笼觉,我去看煤球。”
他离开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睡什么?
叶清语的瞌睡完全消失,莫名其妙被亲了一下,不就是躲了两次吗?
腹黑记仇的男人。
她越想越气,捶向隔壁的枕头。
风和日丽,与其在家里想东想西,不如出去走走,叶清语随便选了一个地方。
傅淮州自然和她一起,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虽然她很想。
小城现在是一座三线城市,历史悠久,有一条老街,过年有集会。
叶清语刚走进街巷,眼前有两个人十分熟悉,她拽住傅淮州的胳膊,“那是范纪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