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咬牙切齿,“听你在这说,这么在意另一个男人,我会怎么想?”
叶清语反问:“你怎么想?子琛哥是我哥啊。”
没来由的情绪,源于何处,丈夫对妻子的占有欲吗?
傅淮州冷哼一声,“是吗?”
他说:“证明给我看。”
“啊?”
叶清语愈不解,“怎么证……”
她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男人的手掌握住她的后颈,充满侵略的气息逼近她。
本能反应之下,她再次偏过头。
傅淮州强势制止她,“叶清语,不准躲。”
他宽大的手掌刚好卡住她的脖颈,轻而易举掌控她的方向。
“我没有。”
叶清语声音越来越小,毫无底气,她的心脏高悬到半空。
真怕他不管不顾亲下来。
幸好,傅淮州尊重她的意愿,答应过她。
下一秒,男人松开了她。
“没意思。”
仿佛刚刚想亲她的人不是他似的。
叶清语不知他是什么意思,由于她避开他,表达他的不满吗?
喜怒无常的男人。
的确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翌日7点,曙光初现,傅淮州自然醒来。
叶清语沉沉睡着,眼睛肿了一块,为别的男人哭了一晚上,不肿才怪。
此刻的叶清语,正被梦缠住。
梦里,傅淮州强势亲上她的唇,任她怎么挣扎都停不下来,更逃脱不了他的桎梏。
他的眼睛黑得吓人,活脱脱要将她吃了的架势。
不仅如此,他不满足吻唇部,吻上她的脖子和耳朵。
她用力推搡他,“傅淮州,不行,不可以。”
轻而易举被男人反剪,甚至他咬住她的耳唇,故意让她因为他的吻而颤抖。
傅淮州听到她的话,眸色黑沉。
难道做梦还在躲他的吻吗?这么不想他亲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