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谁让我是洪水猛兽呢。”
这句话过不去了是吗?
叶清语抬眸睨他,“你不是,我们毕竟不是情侣,更不是真正的夫妻,喂饭多别扭。”
“是,我检讨。”
傅淮州将剃干净皮的鸡肉给她。
“不用检讨,现在挺好的。”
叶清语看着没有皮的鸡肉愣神,他怎么知道她不吃鸡皮。
太细心了,更过分得贴心。
吃完饭,叶清语抓抓头,“我去洗澡。”
傅淮州担忧问:“你能碰水吗?”
“能,用保鲜膜包一下。”
果然,她的手里拿着保鲜膜,这是准备自己动手,无论如何,不会开口请求他帮忙。
“我来。”
傅淮州轻轻缠住叶清语手腕的伤口,仿佛一条蜈蚣。
这么长的裂口,男人眉头紧皱,“一定很疼吧。”
“还好,打了麻药。”
叶清语受不住他突然的温柔,“是挺像蜈蚣哈。”
傅淮州凝视她的眼睛,“有需要开口。”
需要什么?帮她洗澡吗?
叶清语难为情,“这个不太会有吧。”
明明没有做什么,她的脸为什么又烧了起来。
叶清语逃跑式的进了浴室,单手做事不太方便,脱衣服废了不少时间。
热水碰到擦伤的位置,陡然一激灵,她重重叫出声,“嘶,好痛。”
隔着磨砂玻璃门,傅淮州着急问:“叶清语,你怎么了?”
“没事。”
叶清语小心翼翼冲水。
玻璃门上倒映傅淮州挺拔的身影,他始终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