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掀起眼睫,瞳孔深不见底,“蛋糕足够大足够诱人,自己先跑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是曾经有优势的地区。”
聂东言硬着头皮回答,每个问题落入傅淮州的坑里。
“下个部门。”
策划部汇报之后,傅淮州淡淡瞥了一眼,扯了扯唇,“这就是一季度的营销策略?方案太平,毫无新意,手下缺人记得和罗总监说,让她去物色。”
老板语调平平,没有火没有动怒,比吵人更令人害怕。
没有汇报的部门紧急修改措辞。
作用不大。
傅淮州一针见血,毫不留情指出每个部门的核心问题。
一时之间,所有人噤若寒蝉。
会议室笼罩在低气压中。
“散会。”
傅淮州率先离开。
漫长的会议结束。
公司小群,众人议论纷纷。
【老板教训人了吗?一众老总出来脸色都不对啊。】
【肯定凶人了呗,和老板开会要蜕一层皮。】
【还以为老板结婚有所改变呢,前段时间好得很。】
【前段时间是意外,现在才是常态。】
【心疼老板娘,每天面对一张凶巴巴的脸。】
【话说,有人见过老板娘吗?】
【许助和柴助应该见过吧。】
【来个人收了老板吧,太吓人了。】
【好消息,老板不会凶你,因为在这里的都不够格。】
【还真是好消息呢,苦涩。gif。】
许博简察觉到老板的不对劲,平日里不会如此咄咄逼人,今天毫不留情面。
有几位老总旁敲侧击向他打听,他怎么知道老板在想什么。
和老板娘吵架了吗?
还是和老板娘生活不和谐?
总不至于,是老板娘要和他离婚吧。
他更加不敢打听,万一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划不来。
工作时,愈小心翼翼。
叶清语最近手上的案子太多,法院想赶在年前结束案件,开庭频率增加。
加上年底汇报、文艺汇演。
加班是常有的事儿。
傅淮州和她一样,刚信息和她说需要加班,让她先睡。
叶清语回到曦景园,刚好撞见傅淮州回来。
今日倒巧了,没有提前告知,竟一起到家。
她主动说:“傅淮州,好巧,你也刚下班啊。”
傅淮州颔,“是很巧。”
男人视线看向前方,不看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