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挠她的后腰,揉来揉去把玩,更不必说,明显存在的昭彰。
“你看你现在,怎么能叫什么都没做。”
傅淮州抵住她的额头,“我只抱了你,牵了你,没有亲你,更没有做你。”
两人鼻息纠缠,近到可以看到彼此脸上的绒毛。
叶清语咕哝,“你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出来。”
“宝贝儿,我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做你。”
话音刚落,男人俯身霸道吻在她的唇上,衔在嘴里,大手一挥,撕掉她的衬衫。
纽扣崩到地上,衣服松松垮垮。
黑色裙摆如玫瑰花,遮住下方的旖旎与暗流。
傅淮州贴在她的唇边,嗓音低沉沙哑,“西西,这才是做。”
男人宽大的手掌掐住她的腰。
姑娘娇嗔的嘤咛声从唇边溢出,被他完全吃掉。
傅淮州猛然惊醒,双层窗帘遮住窗外的光。
不知现在几点。
男人缓缓神,摁摁太阳穴,被叶清语的霸总语录洗脑,做了一个荒诞无稽之谈的梦。
他断不会这样说话,更不会做这种事。
叶清语清晨醒来,旁边床铺照例没有人,卫生间、客餐厅没有男人的身影。
她询问安姨,“傅淮州呢?”
安姨说:“我早上来,先生就不在。”
“估计有事。”
叶清语不以为意,“我去上班了。”
百川集团总部,年终会议即将于上午十时准时开始。
许博简刚和傅淮州汇报,老板坐在椅子上出神,无奈又喊了一遍,“老板,老板,要开会了。”
他问:“您没休息好吗?”
傅淮州不置可否,“走吧。”
老板今天不太正常,许博简心有疑虑,搁在心里,眼下开会更重要。
百川会议室座无缺席,集团中高层分坐在两旁。
按照提示定好的顺序逐一汇报。
傅淮州靠在椅背上,手指轻点桌面,认真听下属汇报。
全程一言不,完全没有表情,看不出是否满意。
销售部汇报结束,男人提出质疑,平静问:“传统销售区域销量不增反降,新一年的解决方案,对应的策略呢,盲目开拓市场,占领区域增加,反而丢失原有布局,意义何在。”
聂东言悄悄捏一把汗,“原有区域竞争激烈,进入红海环境,我们与之相比,优势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