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蹲在她面前,挡住北方吹来的风。
“晚上吃饱了吗?”
叶清语选择实话实说,不再逞强,“没有,都是凉菜和小蛋糕,不好吃,馄饨也不管饱。”
傅淮州薄唇轻勾,“想吃什么?”
叶清语蹙眉思索片刻,“你不会去的地方,更不会吃的东西。”
“走吧。”
傅淮州直起身,伸出宽大的右手。
在夜空下,叶清语望着男人递过来的手,犹豫三秒,她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生日会还没结束,我们走了不太好吧。”
这一次,掌心的温度直接传递,没有隔断,酥酥麻麻。
傅淮州的薄茧擦到她,温热宽厚,只觉得安全感十足,稳稳着地。
她站稳后,松开了他的手。
践行用完就丢。
“他们又不在意。”
傅淮州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况且他们也不重要,你最重要。”
不是情话,胜似情话,叶清语脸颊染上浅浅的粉红。
“带路,西西。”
称呼从男人唇舌吐露,莫名多了一丝缱绻之味。
西西?
叶清语怔在原地,颀长的背影自前压下,“你怎么知道我小名的?”
傅淮州故作神秘说了两个字,“秘密。”
十有八九是爸爸给他打电话不小心透露的,叶清语声如蚊蝇,“你不要喊,怪奇怪的。”
男人不解,“为什么?”
“就是奇怪,很别扭。”
同事喊她‘清语’或者‘清姐’,除了老家的人无人知晓。
傅淮州拖长尾音,“行,听太太的。”
“我们快走吧。”
叶清语耳廓热。
周围没有旁人,不需要演戏,他倒是演习惯了,‘太太’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