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认。
这一状态,让一些人本能地退出。
他们无法承受。
因为那里,没有任何可以依附的东西。
但也有极少数人,停住了。
他们没有退出。
也没有前进。
他们就在“几乎无指向”
的边缘,维持。
这是一种极端不稳定的状态。
但他们没有崩溃。
只是停在那里。
就在这一刻,那道心火,出现了最后一次变化。
它没有扩展。
也没有收缩。
它熄灭了一瞬。
不是消失。
而是完全没有节律。
那一瞬,整个共火之域,所有与它有关的关系
全部断开。
没有指向。
没有影响。
没有参照。
这一瞬,极短。
短到几乎无法被记录。
但所有人,都感知到了。
因为在那一刻
他们失去了一个“曾经一直在的存在”
。
而就在那一瞬之后
它重新出现。
节律恢复。
稳定如初。
仿佛什么都没有生。
但白砚生,缓缓睁开眼。
他没有看向那道心火。
而是看向所有人。
轻声说出一句话:
“断开之后”
“仍然可以再次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