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彻底断开关系,就意味着:
“没有任何指向。”
不是没有连接。
而是没有“指向任何存在”
。
这是一种更深层的断裂。
她将这一理解,轻轻显化。
没有扩散到全域。
只是在少数人之间呈现。
那些接近边界的人,很快感知到这一点。
他们开始调整方式。
不再试图“减少连接”
。
而是尝试消除指向。
他们降低对他人的关注。
降低回应。
甚至降低“被回应”
的可能。
他们试图进入一种状态:
存在,但不指向任何人。
这一过程,比之前更困难。
因为“指向”
,往往不是主动的。
它在无意识中生。
只要你在感知,就会有指向。
只要你在被感知,也会形成指向。
于是,一些人开始尝试极端方式:
完全收敛感知。
不去看。
不去回应。
甚至不允许被感知。
这一尝试,引了新的现象。
一部分人,在接近“无指向”
状态时
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
。
不是安静。
而是彻底的无参照。
没有内外之分。
没有他我之别。
甚至,没有“存在正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