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生点头。
“是。”
“你明明可以减少这些代价。”
“但那样,他们就永远学不会面对没有参照的世界。”
绫罗心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她知道,这种忍耐,并非冷酷。
而是一种极其清醒的克制。
在新纪元里,最危险的不是没有强者。
而是——
强者成为所有人默认的补偿机制。
几日之后,一场并不大的冲突,在两个念域群的交界处爆。
不是因为资源争夺。
而是因为路径选择的分歧。
两方修行者,各自坚持自己的判断,却都不愿意先退让。过去,这种冲突往往会在“更高层意志”
的介入下,被迅引导向一个折中方案。
而这一次,没有。
争执持续了很久。
声音从克制,逐渐变得尖锐。
就在即将失控之际,其中一方忽然停了下来。
“够了。”
说话的是一名年纪不大的修行者。
“再争下去,我们只会把损失扩大。”
“那你说怎么办?”
有人反问。
他深吸一口气。
“我退。”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一静。
不是因为意外。
而是因为——
这是第一次,有人主动为一场没有裁定者的冲突,承担‘退让者’的角色。
“你确定?”
同伴低声问。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