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熟练,动作略显生涩,却在强行稳定念构的过程中,承受了明显的反噬。
通道被稳住了。
但他却退了几步,气息紊乱。
“你没事吧?”
有人上前扶住他。
那人苦笑了一下。
“没事。”
“只是……比我想象的重。”
这句话,没有引来掌声。
反而让周围的人,更加沉默。
因为他们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今天不是他先站出来,那很可能,就轮到下一个。
没有人再去寻找白砚生的气息。
因为他们已经隐约明白——
找不到,本身就是答案。
在另一处更远的念域,一名曾经极度依赖“强者存在感”
的修行者,终于做出了选择。
他放弃了一条高风险路径,转而选择了一条更漫长、更不确定的绕行路线。
“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拖延吗?”
同行的人忍不住问。
那人沉默了一下。
“以前,我知道有人会在我走不动的时候,把路铺平。”
“现在没有了。”
他说这句话时,并没有怨恨。
只有一种迟来的清醒。
白砚生将这一切,看得很清楚。
他站在更高层的念域边缘,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被感知为“节点”
的位置。
不介入。
不回应。
不成为任何选择的背景条件。
这种退让,并不轻松。
因为他能感知到,一些本可以更顺利解决的问题,正在以更粗糙的方式被处理;
一些原本不会出现的损耗,开始真实地生在个体身上。
“你在忍。”
绫罗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