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珠被逼得淌出几滴泪,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体内开始窜出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剧烈收缩的逼肉不停吸吮着柱身,密密麻麻的小嘴不停刺激着性器,李刃随后一记深顶,龟头重重压住一块软肉。
“啊——啊啊啊——”
怀珠彻底被抛到云霄之外,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觉得自己被送得很高,迟迟落不下去。
李刃被逼肉咬得青筋暴起,就着水淋淋的交合处,更激烈地肏了起来。
“真她娘紧,”
他圈起怀珠的长,“抓稳了。”
怀珠死死扣着身下的窄椅边,这是她唯一的支点。
肥厚的阴唇被拨开,露出里面羞涩的粉豆。 “娇娇这里什么时候肿的?”
李刃轻笑,“我可一次都没摸过。”
话落,他开始把玩阴核。
轻拢慢捻抹复挑。
这过程让怀珠极为难受。
她一直被困在高潮的余韵里,加上他的挑逗,身体的阀门被彻底打开,欲望开始驱使她软下身体,彻底被李刃掌控。
晚秋冷,可走廊却是一派炽热景象。
少年如打桩一般高进出怀珠的身体,他野蛮地扳过她的脸,吻上因为失神而张开的唇。
“两个骚洞都在流水。”
楚怀珠已经被他干得六神无主了。
大手摸上腰间,看着臀肉上新鲜的印记,李刃更加兴奋,再次抽送百来下,把她的腿扯更开,飞肏入。
“嗯嗯啊……啊啊啊!”
怀珠难耐地摇头,忽然被他咬住脖颈,如同大鹰对稚兔捕食。
“阿珠人是不乖,”
李刃闷哼一声,“但穴儿够劲。”
话落,一股股浓稠黏腻的精液飙出,尽数射在穴中,拔出时龟头混着晶莹的汁水,十分淫靡。
怀珠力气已然耗尽,双臂颤颤巍巍地支在椅面上,直到身后的人将她抱起。
两人都赤裸着,衣裳散了一地。怀抱时免不了身体接触,被李刃碰到的地方升起一丝丝余韵。
“这么敏感。”
李刃温存地去寻她的耳朵,“娇娇好嫩。”
怀珠窝在他怀里,脆弱又漂亮。
“我们是夫妻。”
少女已经被肏晕了。
“夫妻就是这样的。”
他说。
*
李刃的父母是一对采茶人。
他是在茶园里长大的。
后来茶主招惹了仇敌,茶园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洗劫杀掠,包括人。
紫衣阁赶来收拾残局,阁主那老东西收留了他。
“我们是紫衣阁,李刃,你愿意当一名紫衣吗?”
“什么是紫衣?”
阁主不语,只是将剑插入脚下奄奄一息的人身上。 那人彻底没息了。
“紫衣就是这样的。”
李刃其人——
便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