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挺立的性器,他最后一次问,“告诉我,楚怀珠。”
她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李刃不再犹豫,把怀珠翻了面,她趴在柱子上,给他后入。
干涩的逼口容不下他的家伙。
“男欢女爱,”
他退了出去,吻了下怀珠的耳朵,“有何不可?”
她偏头躲开他的亲昵。
“我们没有爱。”
李刃忽然顿住了。
随后,怀珠感受到身体被强行塞了一根巨物进来,几乎要将她撕裂。
“你……”
她仰头,大口呼吸着,“也学不会爱。”
“啊——!”
整根没入。
疼,特别疼。怀珠颤着手,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抵抗,快要滑落之际,李刃接住了她。
“楚怀珠,你总是这样,”
他无情地往里一顶,“净说些我不爱听的。”
硕大的龟头作为前锋,不断碾压着干涩的软肉,柱身涨大,开拓着甬道每一寸空间。
“啊!”
听着这声惨叫,李刃觉得心里闷,就是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楚怀珠总是要和他对着干,可他对她那么好。
“下面的骚嘴流水了。”
怀珠听到头顶上的轻笑,羞愤地咬着唇。 泉眼讨好地涌出汁液,艰难容纳着阳根,李刃被紧致感包裹,爽得呼出一声轻息。
大手探到前面找到乳头,按压揉捏,再往外扯,如愿听到怀里人儿的呻吟。
她应是不难受了。
“我对你不好吗?”
掐着细腰,李刃开始有节奏地插干起来。
身下雪白的身体凹凸有致,屁股也十分饱满,他一手把玩着,拍了几下。
“你对我好?”
怀珠承受着撞击,指尖几乎要扣入柱缝,“强要我的身子……这就是好?”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没有丝毫技巧可言,哪里软就死命戳,直到那处回弹都变得困难,才会转移战地。
“娇娇哪次没被我弄得一泄千里?这还不算好?”
少年邪气地笑着,“肏到你愿意就行。”
李刃就是个不通人性的野兽。
怀珠放弃了,她紧紧抱着前面的柱子。
身后的人毫不怜惜地揉捏奶子,五指深陷进绵软的奶肉之中,捏泥巴一般随意变换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的软肉又粉又腻。
“阿珠本性就是个淫货。”
李刃腰身力,臀部肌肉收缩,那根粗大的棒子更加迅猛地在穴道里冲撞。
静谧的走廊之外是花园,他把人捞起来跪在长椅上,逼着怀珠抬头。
“平日里最爱赏花,怎么不看?”
怀珠终于尖叫出声。
“你个畜生!混账东……嗯啊啊啊!”
身后抽送的度越来越快,交合处捣出的白沫飞溅,李刃双手掰开小屁股,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人捅穿。
肉体撞击声响彻空气,紧致的逼穴被他一次次深入开拓,纵使百般艰难,只要性器所经之地,内壁的软肉都只能求饶退让,任由他侵犯。
“娇娇叫大声点!”
李刃肏得爽了,拍着圆润的屁股,“让岐山人都听听你有多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