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生赶忙岔开了话题:“对了,你妹妹武踏雪,最近忙不忙?改天约出来一起喝杯茶呗?我也有点事想找她商量一下。”
“忙,张家老太太最近身体不行了,她得鞍前马后伺候着,估计得先把老太太送走……咳……得等老太太病好了,才能清闲。”
“哦,那我过段时间再去找她吧。”
“表弟,你是又想做什么大生意吗?”
“有点买卖,得要她出面斡旋一下。金紫药局全部被朝廷查封了,这你知道吧?”
武文很懵懂地摇了摇头,一如既往地泛着清澈的愚蠢。
卢生只能耐心解释:“总之就是,最近朝廷罚没了商铺,应该要卖了。张家在刑部影响挺深,就想找踏雪疏通下关系,把这些产业尽快卖给我,免得夜长梦多。”
“哦,就这事啊,听着挺简单的。我今天就回去跟我妹说一下。”
卢生好奇问道:“你住在张府里?”
“不是,不是,那多不合适啊,我一个大舅哥,怎么可能住到家里去!我也是要脸面的呀,我妹找了个小院给我住。”
“哪来的小院?”
“以前张府养小妾的。”
“那表哥还真要脸面。”
……
“我到了,先上学去了。”
……
翌日,不出所料,两人又在墙前汇合了,继续“读书顶用”
,“奋图强”
……
“我妹说,最近张府老太太越不行了,她实在脱不开身,这事她帮你打听了。找了关系,问了刑部侍郎薛……薛……薛什么来着,我这人脑子不太好。”
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
“我妹怕我记不住,给你写了一封信,你自己看吧。”
武踏雪还真是考虑周全。
卢生把信打开,大概就是说:刑部侍郎薛奎,已经接了“上面”
递的条子,是“郑氏香料行”
打算买下全部的金紫药局铺子。
卢生看着信,疑惑问道:“这郑氏香料行不会是郑公的那个香料行吧?”
“对啊,你认识郑公公?那老太监去了西北,现在店里是一个姓方掌柜当家。”
卢生就更疑惑了:“郑公要跟我抢生意?不应该呀?”
随即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对,郑公在西北还没回来,此事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