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乌云密布,开始下起了一场春雨。
吕夷简上完早朝,处理了一些公务,这才回到府上,衣衫已经被打湿。
见弟弟吕宗简等在堂屋,便问道:“那封信找到没有?”
“还不曾,姓雷的家里都翻遍了,船帮也都找了,并没有那封信,会不会本来就是骗我们的?”
“不可能,那信的内容老夫都记得,他们抄得一字不差,不会是假的。”
“那我再让‘那边’去寻一寻。”
吕夷简冷哼一声,咬了咬牙:“这帮地痞,老夫还以为那是哪路神仙,一直藏头露尾。还真是被他们给唬着了,还准备了那么多钱财,去赎回那封信。哼!早知道是这些船帮的苦力,早就派人直接都杀了。”
“那兄长,那一万贯钱……您还用吗?要是不用……我……我想把樊楼赎回来。”
“我早就告诉过你们,樊楼不能要了,太后疑心咱们在樊楼蛊惑官家,已经注意到你那些买卖了!樊楼早些卖了才好。”
“那行,都听哥的。”
“那船帮老大呢?除掉没有?”
“那边已经派人去追杀了,之前本来都要得手了,他手下有两个人,武功不错,让他们逃了。”
“你再去玉清昭应宫,拜访一下朱道长,让他务必把此事办妥。若我能再进一步,登上相位。日后,定能让‘正一派’重回先帝朝的盛景。”
……
雨幕之下,京城外,一片竹林之中。
三个船工已经被十多个黑衣人围困。
这十多个黑衣人,各个手持长剑,头上都整整齐齐“横插”
着一样的簪。
那簪上都刻着一个道家八卦。
他们脚上的鞋,也是鞋头上翘,是道士常穿的“云履”
。
一个船工身上已有剑伤,捂着腿怒喝道:“你们这些牛鼻子!老子怎么得罪你们了,犯得着这么一路追杀?”
那些道士挺身持剑,剑头指向三人,雨水在剑身上溅起水花。
为之人只淡淡吐出一句话:“那封信在哪?”
“不是都跟你们说了吗?在雷继宗手上!”
那人冷笑一声,也不多话:“杀!”
十几个道士持剑前跃,踏着虚步,朝三人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