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温斯:“就是我要走了。”
伊尔维特胸口灼热,像有团火在烧,“为什么要和克莱德一起走……”
阿萨温斯打断他,自顾自地说:“等过几天他出来了,我们会马上离开,缪尔就留给你照顾,不过我突然想到,我和赛得里克还没离婚,那等婚姻关系解除了再……”
“阿萨温斯!”
伊尔维特被他搞得无比烦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现在清醒吗?你好好想想再做决定。”
“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又不打算帮我,伊尔维特,你今天去报一下赛得里克失踪……”
“别说了。”
伊尔维特挂了电话。
紧接着又有阿萨温斯的两条信息进来,伊尔维特深吸一口气,认为自己现在最好别看。
他从来没遇见过这么离谱的人,竟然还是个蜜虫。
伊尔维特拨通心理医生的电话:“现在去老宅,评测一下夫人的心理状况,快点。”
老宅
阿萨温斯趴在沙发上,敲字敲得飞快,他正在发消息骚扰伊尔维特。
他实在等不了了。
伊尔维特只回他几串省略号。
阿萨温斯叹了口气,把星讯器扔到一边,有些烦躁地埋进抱枕里。
片刻后,管家带进来一个医生,说是要给他评测心理。
阿萨温斯这两天的确非常躁郁,他单是想象一下和克莱德生活在一起的画面,就忍不住抓狂。
医生让他填了个表,又问了几个问题。
阿萨温斯回答得很保留,评测结果自然也处于正常范畴。
发过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了,阿萨温斯没精力再发。
伊尔维特这几天都不回来,阿萨温斯见都见不到他。
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阿萨温斯光脚踩在地板上,不知道是不是生过病的原因,他变得无法快速冷静下来。
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翻腾的情绪难以平静。
阿萨温斯突然踩上拖鞋,打开门后直奔枫林。
他想喝酒……
那天的酒还剩下大半,阿萨温斯拿了就走,他回到房间,把卧室的门窗都关好,随后倚在床头灌自己酒。
身体开始慢慢变热,意识逐渐模糊,睡着后又觉得冷。
——
三天后,克莱德从拘留所出来了。
的确像阿萨温斯猜得那样,他第一时间就赶回了老宅,找到阿萨温斯要把人带走。
阿萨温斯罕见地没反抗,拉开抽屉拿出id卡和赛得里克留给他的那张卡。
那张卡克莱德认识,是一张无限制的密钥卡,当资产达到一定限度时,才有资格申办。
他这样乖顺,克莱德反而起疑。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之前不是哭着喊着不跟我走么。”
一开口就是阿萨温斯不喜欢听的话,他把几张卡摔回抽屉,“那不走了。”
听到阿萨温斯这样说克莱德又不乐意了,“耍什么脾气?刚好有班合适的飞船,现在过去刚好能赶上。”
他把卡拿出来放进口袋里,牵起阿萨温斯的手腕,“走吧。”
阿萨温斯瞄了眼克莱德的手,“这么明目张胆?走不了大门吧,那是翻墙还是钻狗洞?”
克莱德拧着眉,这种掉面的事被揭穿,他脸上一热,“……翻墙。”
“老宅的栅栏有五米高,还有防护系统,你是想摔死我还是害死我?”
“那你走正门行了吧!”
阿萨温斯甩开他的手,“那还牵什么牵?”
“谁惹你了,说个话还夹枪带棒的?”
克莱德面露不悦。
阿萨温斯:“管太宽了,先担心逃命的问题吧。”
“我在老宅西北角等你,快点。”
“知道了。”
现在是夏末,除了正午气温较高,其余时间会有迎面的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