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克莱德揉了揉太阳穴,“他不买,有的是人买,老宅一半的房产够值钱了,到时候拿了钱直接走,你别唧唧歪歪的,不会让你过苦日子……”
阿萨温斯嗯了声。
克莱德发出和缓的呼吸声。
两小时后,阿萨温斯把人叫醒了。
克莱德费力地睁开眼睛,阿萨温斯穿着浅色的宽松睡衣,说:“到时间了,快走吧。”
“不想动……”
“会被发现的,”
阿萨温斯见克莱德又要睡,急忙晃了晃他,“快点。”
“……我头晕,现在让我翻窗是想摔死我吗?”
真能摔死倒好了,可惜这才是三楼,一个壮年雄虫摔八百回才能摔死。
阿萨温斯锲而不舍地晃他。
“……别动我,十分钟,再睡十分钟就走。”
听了这话,阿萨温斯起身去调酒了。
半地下酒库里的酒品种更多,风味各异,阿萨温斯一天喝一种也得好几年才能喝个遍。
他挑的全是烈酒,不喝一杯晚上睡不着。
毕竟老公失踪了,即使伊尔维特还没放弃寻找,但在阿萨温斯心里,赛得里克多半是凶多吉少。
伤心难过是人之常情,阿萨温斯现在只希望自己能快点完全走出来。
调完酒回来后克莱德还在睡,阿萨温斯耐心耗尽了,不客气地朝他脸颊上拍。
克莱德被打得没辙了,晃晃悠悠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阿萨温斯打开窗户,嘱咐道:“小心点啊。”
克莱德朝窗边走,经过床铺时却飞扑了上去。
阿萨温斯跑过来赶他,他埋进枕头里一动不动。
忽然间,克莱德警觉地睁开了眼。
他支起身体,在床头摸索了一阵,盯着某一处,对阿萨温斯说:“拿个锋利点的东西过来。”
阿萨温斯把剪刀递进他手里。
他把尖端刺进缝隙中,猛地一撬,把分割好的整张木板撬了下来。
克莱德取下黏在木板上的黑色薄片,扔进阿萨温斯的水杯里。
“这是什么?”
“□□,”
克莱德看向阿萨温斯,又想到什么,开始仔细地搜起了整间房。
十分钟后,克莱德找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他扔到地上踩碎,“原来是被发现了,怪不得像一块甩不掉的膏药……”
阿萨温斯傻眼了,这两样东西是什么时候装的?
难道是在他告密之后。
真是一群该死的变态……
克莱德一把抓住阿萨温斯的手,“走。”
“去哪儿?”
克莱德突然停下脚步,对啊去哪儿,不过,他们应该走不了了。
他思考了下,擅自闯入他人家中,未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情况下,要拘留几天来着?
两周,阿萨温斯心道,又要两周见不到克莱德了,一想到这儿,就觉得明天充满希望。
二十分钟后,克莱德被扭送到警局。
阿萨温斯把碎掉的摄像头和窃听器甩到伊尔维特面前。
“你要脸吗?为什么在我房间安这些东西?”
伊尔维特端坐着,“拿出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不是你还是谁?”
“那你去起诉我吧。”
阿萨温斯真是开眼了,他被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走动。
伊尔维特冷冷道:“出去晃。”
阿萨温斯大步走到他面前,手掌撑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