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要你了。”
那声音轻柔酥麻,尾巴尖带着勾人的炙热,鱼钩般吊在顾扬的面前。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终于克制不住,将谢离殊的衣衫层层剥开,扔在地上。
这一撕,把那符咒也顺带着撕走了。
不过顾扬并未察觉。
这些天他已忍让太久。
顾扬强忍着翻滚的念头,嗓音暗哑,不复平日那般温顺乖巧:“你怎么这么浪?”
那人却还抬眼懵懂地看着他,眼眸清亮,像只不谙世事的白狐。
害得顾扬只觉自己实在太罪恶,竟然对着一个伤患生出这样的念头。
而此时的谢离殊失了同行符,才恍然怔过神。
浪?!
顾扬竟如此说他!
他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放肆,于是松开手辩解道:“你别说这样的话。”
“不浪还这样?”
顾扬忍得头昏脑胀:“瘾症又犯了?”
言罢,泄愤般低头咬在谢离殊的脖颈处,轻轻吮吻着那人的命脉之处。
低呼渐重,汗水浸在背脊之上,他不再忍耐,按住谢离殊的脊背,让他背对躺好。
“受伤了还要这样。”
“为什么不好好包扎?”
这言语说得连带着谢离殊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那夹杂着几分薄怒,又令人骨子里泛起酥麻的嗓音紧紧贴在他的耳畔,让他浑身颤抖。
他知道,顾扬生气了。
但他不知道顾扬为何生气,只觉那人目光如有实质,正烧过自己后背的每一寸,似乎要烧出火来,最后沉沉烙在腰窝处。
谢离殊忽然有些怕了。
他想转身,不敢彻底将脊背交给顾扬,却被一双滚烫的手深深扣住窄腰,只能僵着后背,毫无保留地落在顾扬面前。
指尖深陷入紧实的腰窝,用力到上面已经留下鲜红的指印。
“你,等等……我要转过来。”
顾扬声音更哑:“转过来?刚刚不是你说想要吗?师兄,我……全都给你。”
他眸色越来越重,仿若变了个人似的。
原来顾扬生气的时候,也如此骇人。
谢离殊有些后悔,自己不该用这个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