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床榻上,摆着一只先前放上的色香味俱全的馒头。
顾扬指尖探向那只馒头,不过几下,就水光淋漓的从馒头间拿出来。
谢离殊咬着唇,似乎还在保持着残存的一丝羞耻,死死不出声。
他有些怕,又有些紧张。
可顾扬却只管着那只放在床上的馒头。
谁料顾扬才探了几下指尖,就忽然停住了,只是低下头,看见馒头似乎还在依依挽留他的指尖。可目光上移,谢离殊背脊上又是几道触目惊心的狰狞伤痕入目。
他恍然愣住,抽出手,掌心运起些灵力,抚了上去。
“等等……你做什么?”
谢离殊转过眸。
顾扬道:“还疼吗?”
谢离殊差点忘了,先前伪装的伤疤还留在身上。
他心虚地别过眼,闷闷道:“不疼。”
“伤得这么重,怎么可能不疼?”
顾扬擦了擦指尖,继续用灵力给谢离殊疗伤。
可奇怪的是,谢离殊体内灵力运行平转,并无伤重之意。
“奇怪……难道只是皮肉伤?”
话还未落,谢离殊忽地咳嗽两声,打断顾扬的施法。
不能再让顾扬施法探查下去,不然很快就会看出破绽。
“不用灵力。”
“那能如何?”
“抱着,抱着就好了。”
“抱着也行?”
谢离殊顿了顿:“你以前说过的。”
顾扬回想片刻,一时没想起自己何时说过这话。
他看着埋在胸前的脑袋,低声道:“你记错……”
还未言尽,就被谢离殊打断:“你以前说过的,抱一下就不疼了。”
抱一下,就不疼了。
他恍然愣住,心脏如被细丝割过,暖流即将喷薄而出。
从前,自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