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反应过来。
他是在回复之前的问题。
他还以为秦书文不会回答,但秦书文回答了。
太闷骚。
陈卓站在原地,看着秦书文离去的背影,把手插进口袋里,手指摸到了一张还没送出去的邀请卡。
他把卡片掏出来看了看——深蓝色,烫金的字体,边角已经有点皱了,大概是刚才在地上打滚的时候压的。
路过安保的时候,他顺手塞给对方,让人帮忙转交。
他走出大楼,冷风扑面而来。
深市的冬天不算冷,但湿气大,他在南方好几年了,还是不能适应。
他站在台阶上,想想日新月异的夏国,好像一切都值得。
这几年的变化,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好像永远有施工的工程队,高楼大厦拔地而起。
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高科技产品,一样一样地冒出来,像雨后春笋。
抢占市场,挤兑外企。
他在港岛这几年,更是深有体会。
一开始,港岛对讲普通话的人都有歧视。
他刚去的时候,就看到说普通话被人翻白眼、被人故意听不懂、被人背后指指点点。
去茶餐厅,老板会对讲普通话的人爱理不理。
有些人更加明目张胆地喜欢没回归前的日子,怀念那个洋人说了算的时代,怀念那个他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时代。
但是现在不同了。
夏国展快,经济、军事、科技,国际地位也更加不同。
内地的新闻一报道,政客都知道怎么选择。
上层人最敏感,已经开始学普通话,看内地新闻,开始跟内地商人套近乎。
陈卓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车子在红绿灯路口停下来,路边走过几个年轻人。
穿着时髦,头染成各种颜色,戴着耳机,拿着手机,嘻嘻哈哈的,无所顾忌地说笑。
她们从车前走过,步子轻快。
陈卓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收回来,落在自己手里的手机上。
他想让自己的手机走向全世界。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助手,询问:“现在手机产量多少?”
助手打开手机翻了翻数据,抬头看着他:“芯片产能还跟不上,一天最多能组装两千台,但是芯片工厂那边已经回复,一个星期后产能会提升,一天能达到一万片,后面会逐步增加。”
陈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理解,芯片不是白菜,不是想有就有,而且这还是托秦书文的福。
他已经收到风,死对头水果公司也要推出新机,而且是创时代…………
啧啧啧,就先推出,气死老外。
他靠在椅背上,拿起公司的新手机,点开一个游戏。
画面加载得很快,进去之后没有卡顿,操作流畅,没有延迟,没有掉帧……
他把手机举到面前,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放下来,继续玩。
他玩了几分钟,把手机放下了。
不是手机不好,是游戏太少,翻来覆去就那几个,玩腻了。
他是不是可以收购一个游戏公司,全权开自己的游戏,为他的手机量身打造,别人不能玩,想玩就得买他的手机。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嘴角上扬,又压下去了。
现在他忙得快累出血,等全球布会后肯定更忙,还是忍忍算了。
想到最近永无止境的开会和应酬,他就难受得闭上了眼睛。
他想要泡酒吧,看靓妹,喜欢别人热情地称他为陈少。
他为国家消费做贡献,可惜只有卡里冷冰冰在增长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