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兰当没看到秦书文难看的脸。
港媒确实是敢写,什么夸张的标题都敢用,什么离谱的细节都敢编,她有时候看得拍掌大笑。
所以她最喜欢的也是港媒,几乎无聊的时候都会看。
那些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
“攻城成功,天王新欢曝光”
“某某某屠城33小时”
“港姐密会富商,车厢激战被断正”
在逃嫌疑犯去整容,港媒:越捉越靓仔???
把标题党做到了极致,又损又贱,太吸引眼球。
她一边看港媒的一边啧啧称奇,心想这些人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
但现在她转头低下头,不敢看秦书文的脸,小心翼翼地说:“东西我都收拾好了,要走了。”
秦书文压下心里的怒火——那怒火像地底的岩浆,表面平静,底下翻涌。
他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路上小心,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黄小兰又看了一眼满脸僵硬的陈卓,他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了。
她也是爱莫能助,只能跑了,毕竟她也怕秦书文的冷脸:
“陈总,新年快乐,提前给你拜个早年。”
陈卓挤出一个笑,那笑容很勉强:“新年快乐。”
他顿了顿,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秦书文——那人还站在那里,那双眼睛像冬天的湖水,结了薄冰,底下是深不见底的冷。
他咽了咽口水,心里暗暗叫苦——惨了,惨了。
他都忘记了秦书文多宝贝,这明显是聊开心,忘记了旁边的古板。
他的腿有点软,怎么回事。
黄小兰说完,蹭蹭地跑了。
她可不想对上秦书文的怒火。
她跑了,留着的陈卓站在那里,心里骂她几句。
这人太奸了,光点火,居然不知道灭火。
她跑了,他怎么办?
秦书文压迫感十足地一步步走上前,皮鞋踩在地板上,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陈卓的心脏上,咚,咚,咚。
陈卓吓得连连后退,背撞到了墙上,退无可退:“你干嘛?大男人的别离太近。”
他还是有点怕,“这些都是无良媒体的新闻,你都不知道他们狗仔多缺德,我就是肚子饿,多吃了几个鸡蛋糕,他们就说我一夜七次。”
秦书文觉得自己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