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前半个月才收到风,不信—打听—再次惊讶—打听,但是得到的消息是真实的。
当然这个就不必告诉这位国际友人了:
“梅林,你应该庆幸,我们在这里见证了。虽然他是第一个临床试验的人。”
梅林看着玻璃后面的人:“苏,我希望你们能成功。但是你不应该救这个黑心政客。”
苏怀谦用下巴指了指里面正在和家人告别的政客:“现在他只是一个患者,科学需要进步。他有勇气去试。”
他看了看旁边的同僚——华中医院的、魔都的,胰腺癌团队的医院代表都到齐了,外面就更多人了。
他摇头,心里叹气。
虽然知道这次的人体实验很仓促,但他对团队负责人还是很看好,因为他在里面看到了国家级的老一辈专家。
遗憾啊,为什么他没参加?
听说是医生世家江家的人,以前是皇宫御医。
他想着散会后要不要去拜访一下。
梅林认真地看着里面哭泣流泪的罗杰斯的妻儿,还是叹了口气:“他确实很有勇气。刚才布会上他签了一大堆无责任证明。
他是志愿者,他会死,会很痛苦,会有很多后遗症。”
虽然他佩服,但不代表就喜欢这些黑心政客。
苏怀谦收回散的思维:“有更多绝望的人想试。”
他进来时,有绝望的家人举着病历想穿过警察闯进来。
“……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家人……”
“……让他做志愿者……”
“……他只有一个星期了,救救他……”
然后被警察捂着嘴拉回去,消失在一堆拥挤的人群中。
梅林看着两个记者站在角落。
他们是来拍照的,也是来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
“我希望你的国家能成功,苏。”
苏怀谦自信一笑:“我们是有上下五千年历史的国度。我们相信有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