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来做见证的,外面更多,但他们只能看电视……”
“我只是想不到老刘你也能进来……”
“呵呵,彼此彼此。”
杰森听不懂,但还是看出了旁边几位夏国医生的信心。
从他到的那天起,就觉得夏国很奇怪。
街上很干净,没有流浪汉,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自信,满足。
这些医生相信这个药,相信这世上有奇迹,相信这个新闻。
怎么可能呢?癌细胞连顶级的研究所也只能做免疫治疗或者手术切除。
他看向前方。几位教授还在和夏国的医生交流。
作为世界综合巨头安德森癌症中心的小医生,他很荣幸能跟着梅林教授来到夏国。
这几天他们一项一项地调查这个政客的身体数据——胰腺癌。
癌王,五年生存率只有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没有有效的靶向药,也没有免疫疗法。
手术切除是唯一的根治希望。
患者要死了,而且很快。
他还见到了东海岸权威凯瑟琳癌症中心的传奇外科医生穆雷教授,还有手术先锋霍普金斯医院、胰腺癌外科圣手约翰教授。
他们检查肿瘤后一一判了他死刑,而且明确地说,只剩一个月的命。
因为他没有手术指征,做手术也下不了台。
杰森觉得残忍,但他在医院见过太多。
有钱人也会死,只不过他们能找到最好的医生,完成Ro切除。
——
前面的梅林看着头花白但精神抖擞的苏怀谦。
“苏,你们变化太大了,如果不是收到邮件,我们都不知道有这样神奇的药,我们肯定还在实验室寻找答案。”
苏怀谦看着眼前一脸大胡子的梅林——他在美利坚留学学医时的好友。
安德森世界顶级医院靶向药临床试验团队的医生。
而他也不差,他抖了抖肩膀:“梅林,我们夏国有更多神奇的东西。你应该睁开眼睛看看世界。”
梅林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苏,医学是神圣的。我们还在研究靶向药、免疫治疗,而你们居然研究出了神奇的药水,能治四期癌症。”
苏怀谦知道他不信。
虽然他也半信半疑——毕竟他们团队没参与,是北大医院的团队对接的这个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