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毫无边界的示好,叫他如何防御。
头发吹干了,阿诺赫也没走,拿了个梳子给他梳头发,觉察到雌虫的动静,低声问:“腿需要帮揉揉吗?”
“不用你管。”
卡斯特闷闷应了声。
阿诺赫:“……好吧。”
就在卡斯特懊恼地想自己说话是不是太凶了些,雄虫又开口了:“晚安,卡洛。”
卡斯特一呛,抑制不住闷咳起来,终于转过身,恨恨瞪他一眼。
阿诺赫还一脸不明所以:“怎么了?”
卡斯特一噎,但又说不出什么,毕竟还是他告诉人家叫卡诺的。
在他闷闷的时候,阿诺赫低笑道:“卡诺不是你的名字,对吧?”
卡斯特脸一烫,纠结着不知道说什么。
阿诺赫笑道:“我叫你阿卡怎么样?”
卡斯特小声嘀咕:“什么奇怪的叫法。”
不过并不反感。
“刚才怎么了,好像有点不高兴?”
说着阿诺赫伸手要去摸摸卡斯特的脑袋。
他不提还好,卡斯特瞬间变了一副脸庞,向来平静无波的脸蛋撕开露出里面的阴森面目,猩红的眼瞳浑是怒意,狠狠一掌砸在他手背。
“你在干什么!”
“啊?”
阿诺赫有些被他突如其来的恶意惊到。
“之前说有雌君的不是你吗?之前说他不允许你跟其他雌虫过分亲近的不是你吗!”
“嗯……”
这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了,阿诺赫注视着他,沉默了片刻:“那你有雄君吗?”
卡斯特偏过脸:“没有!”
阿诺赫僵了僵:“没有吗?”
他声音变得更低了些,喃喃:“我还以为你就是我的……”
“什么?”
“没什么。”
阿诺赫突然转移了话题:“那些跟你一起来的雌虫都死光了吗?”
他不得不怀疑,他“雌君”
已经死在来的路上了。
卡斯特不好气道:“谁知道?”
见他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这是传说中的吃醋吗?
阿诺赫斟酌片刻,慢吞吞道:“其实,我也不是不可以换一个雌君?”
谁知并没有将虫安慰好,对方反而更怒了,但他的怒意并非是破罐子破摔,而是盯着他看,好像要看穿他的皮囊,看破他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