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到一点流畅的肌肉轮廓,薄而韧的腰线很快消失在宽阔的t恤里,卡斯特遗憾地收回目光:“你先洗吧。”
很快,他又反悔:“不对。”
他拉着雄虫的手,一下子将人从浴室里拽出来:“我先洗!”
阿诺赫也不知道他作何打算,乖乖在旁边等,雌虫洗得有点久,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暖香,衣服也不肯穿,就裹着个浴巾,堪堪裹住紧要部位,大半肩膀露出来,还有两条细白的大腿。
经过阿诺赫身边时,湿润的头发拢到一侧,修美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览无遗,形状颇佳的耳朵缀着银光闪闪的耳环,还有一枚星星耳钉。
阿诺赫:“……”
“到你洗了。”
不知卡斯特有意无意,一口热气呼在阿诺赫的耳畔,搞得他有些不舒服地偏开脸,砰的一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有些失控。
在里头冲了一阵冷水,阿诺赫甩了甩头发,有些失笑,自己在做什么?
卡斯特也没走,就靠在门上,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
毕竟还是一只年轻的小雄虫,不经撩。
想到什么,他嘴角的笑容染上了点恶意。
里头的阿诺赫洗着洗着越发不对劲,暖汽里混着丝丝缕缕的冷香,若隐若现,然而正是因为太少了,更加勾人夺魄。
他停止了动作,偏头看着门侧漆黑的影,正擦着头发,举手投足间朦朦胧胧透出点优越的轮廓。
阿诺赫视线往下盯着那条缝,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将它堵起来。
雄虫能使雌虫褪去战斗的虫化形态,雌虫何尝不对雄虫有影响,再这样下去,他都要被撩拨得不对劲。
“嘎吱”
一声,浴室门从里面打开,卡斯特一个趔趄,差点没跟着撞进去,抬头看到雄虫缀着水珠的冷峻脸蛋。
他没说话,就这么冷飕飕地盯着卡斯特。
额发撸了上去,紧巴巴贴在头顶上,露出整张轮廓俊朗的脸蛋,紧咬的腮帮,绷紧的下颌线弧度,透出爆棚的荷尔蒙。
卡斯特身子软了半截,一缕头发悄然滑落遮挡发红的脸庞,目光偷偷往下,不可说之处隐在门内,好不遗憾。
卡斯特目光闪躲,装模作样地继续擦头发:“我在这里擦头发,以免水滴到卧室里去,挡到你了?”
“你说呢?”
这三个字,雄虫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暗哑的嗓音使吐出来的字分外性感。
卡斯特差点走不动路,低低应了声:“那我走。”
丢盔弃甲而去,坐在床上,还在怀疑虫生。
刚才在做什么呢?这么骚,故意放信息素去撩人家。
他慢慢圈住了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一只手扶着发烫的脸颊。
感觉自己都不像自己了,这就是从来没有接触过雄虫的极到反弹吗?
阿诺赫洗完澡出来,随手将毛巾挂在衣架,以为雌虫还要闹一阵,谁知他竟然已经躺在床上,面对着墙壁那边睡着了。
阿诺赫迟疑片刻,还是过去,指尖轻轻揉了一下他的头发,还湿着呢。
“头发也不吹干就睡觉了吗?”
雌虫依然维持着睡觉的姿势,也不回答。
阿诺赫拿了鼓风机过来,坐在小凳子上给他吹头发。
暖风指过发丝,雄虫指尖轻揉撩拨头发,偶尔刮过头皮带来阵阵酥麻,卡斯特紧紧蜷缩起来,怀里的小熊被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