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他们犯下人命官司,幕后之人给的银子定然不少。冯家夫妻在京城没有特别交好的对象,那么大笔银子,能在哪儿?
“兴许是被幕后之人拿走了。”
程立分析道,“冯家夫妻所住的地方并未看守,门、锁都是最普通的,趁着冯家人外出,从中取财并非难事。”
裴乐眉毛蹙得更厉害了:“那怎么办,若是没有赃银,现在就只能等他们自己承认了。”
“会有办法让他们认罪。”
裴乐看向程立,后者专注看着他,声音温柔:“我相信你。”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主意。”
裴乐咽下馒头,抿了抿唇。
程立信任他,让他心情很好,可毕竟不如锦囊妙计来得实在。
天色还未完全变暗,近来蚊虫少了很多,两人在院子里用饭,没有点灯。
但两人是挨着坐的,依然能看清楚彼此的神情。
“今日休哥儿住在三哥家?”
程立忽然问。
裴乐点头:“上过公堂过了明面,杜氏不会再出事,所以张鸣回家,屋子腾了出来。”
说罢,他正要问程立问这干嘛,对上后者的眼神,耳根忽而一热。
因为铺子的事,裴乐忧心,后面休哥儿又住进堂屋,离得太近,导致两人好多天没有亲热过。
对于年轻气盛的二人来讲,尤其心爱之人就睡在身侧,是有些心痒的。
浴桶打满水,裴乐先进浴室去洗澡,他把干净衣裳放好,才要插上门,程立就推门进来。
“我帮你擦背。”
程立锁了门。
裴乐瞥汉子一眼,脱衣进了浴桶。
汉子说着帮他擦背,实则擦着擦着就偏了位置,与他挤进了同一个浴桶。
这浴桶一个人洗很宽敞,两个人便拥挤了起来,活动不开,水被挤出去不少,流淌了一地。
“会被听见的。”
裴乐觉得有些胡闹了,“孔壮还在院子里。”
程立咬了咬夫郎的耳朵:“我让他出去帮我买墨了,没有半个时辰回不来。”
闻言,裴乐“报复”
似的扭头咬了汉子的唇:“原来程大人早有预谋。”
“没办法,夫郎事多事忙,我若不耍些小心思,哪里能得到夫郎的疼爱。”
话语中透出些委屈,好似裴乐真的冷落了他一般,可实际却是反过来的。
裴乐知道程立在这方面有些恶劣,就爱折腾他,想叫他说些好听话。
“你……”
裴乐咬了咬牙,在水里掐了一把汉子的腰,“你还不快些。”
“快些水又要漫出去,明日杨哥儿来打扫,恐怕会发现端倪。”
程立理性道。
“地上的水够多了,不差这一点。”
“哥哥想要?”
程立语气很轻。
月亮不知何时爬上树梢,枝丫轻晃,晃红了哥儿的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