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向何光行贿。
行贿的人多了,无忧寺“很灵”
,香火旺盛便广为人知,从而带动百姓去捐香火钱,无形中骗取百姓钱财。
不止如此,无忧寺还干着拐卖孩童,□□妇人夫郎的勾当。
每年都会有几例孩童山上失踪的案例,皆是僧人所为。
无忧寺求子灵,也是因为僧人,他们求来的是僧人的子。
僧人、何光等人已被收监,具体情况上呈刑部,不日将收到判决。
公告一出,百姓义愤填膺,大呼“钦差威武”
“广青天”
的同时,曾经“求子”
的妇人夫郎,几乎没有不被打骂的。
裴乐看见从铺子坐车回家的路上,远远就看见有妇人在被打。
是个约摸二十岁的年轻妇人,已被打得鼻青脸肿,抱着孩子哭嚎着往街上跑,她丈夫提着棍子紧追不舍,待追上后便举起棍子往她腿上砸,一边骂道:“狗日的娼妇!让老子做王八养别人的孩子,还敢跑!”
他扔了棍子,伸手夺那孩子,女人紧紧护着,他便一拳砸在女人的面门上。
襁褓中的幼子嚎啕大哭,男人更怒,掰开女人的手抢过孩子,毫不犹豫摔死在地上。
女人崩溃地尖叫一声,却已改变不了事实。
未满月婴儿的脑浆血液一齐流了出来,十足骇人。
见那丈夫还要打妻子,裴乐跳下马车,飞奔至前,将男人一脚踹开。
柳瑶紧跟着跑了过来,小心扶着妇人:“你怎么样了?”
妇人根本听不见她说的话,只看着地上:“我的孩子……孩子……”
男人再度拾起棍子:“多管闲事……”
他话音未落,就又被狠踹了一脚,裴向阳瞪着他:“你要打死她不成?”
裴向阳长得高大强壮,男人握着棍子,原地理论说:“打死她也是活该,谁让她是个娼妇!”
“你怎知孩子不是你的?”
裴乐问。
男人道:“官府都张贴告示了,无忧寺求来的孩子都是和尚的,都是□□娼夫与僧人鬼混才有的,还能有假?”
此话一出,裴乐心中怒火更甚:“你还是个人吗,她是为了给你留种才去寺庙求子,且她也不知道那些僧人的恶行。”
“咋可能不知道,她又不是没感觉。”
男人说罢,提着棍子走上前,“她是我娘子,你们快把她还我。”
几番说话时间,女人不再念叨孩子了,可眼神却木木呆呆的,让她跟丈夫走,指不定会遭遇什么。
裴乐道:“我要带她去报官,你当街摔死孩子,官府饶不了你。”
男人眼神慌了一瞬,很快又说:“我摔的是自己孩子,跟官府有什么关系。”
“这会儿又是你的孩子了。”
裴乐冷嗤一声,和柳瑶一起把女人扶到了马车上。
男人想追,可却被其他人拦住,且有人告诉他,裴乐是乐福糕坊的老板,与知府家哥儿相熟,他心里瞬间陷入黑暗,慌得手脚发抖,再无力气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