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约摸一刻钟,边丰羽单独将裴乐唤至无人的后院。
边丰羽:“我原本担心你的伤势,可今日观你形神,已是大好了。”
裴乐忙道:“多亏了您派人送来的好补品,吃了山参和燕窝,我才好得这么快。”
“那些东西作用不大,是你体质好。”
边丰羽顿了顿,“你可有想过练武?”
“练武?”
裴乐瞳孔微微放大。
边丰羽道:“你虽有神力,可没有老师教习,不通技巧,难以将能力发挥到极致,若能拜一位师傅,不出三五年便能大成,届时自会有更高的成就。”
人生而好强,裴乐读《邓磐传》时,也幻想过自己能够像邓磐那样,一杆长枪定天下,建功立业,青史留名。
即使不能有成就,能够飞檐走壁,以一敌十,亦是很让人向往的事。
所以,他想过练武。
但俗话说,穷文富武,练武的花费比念书要高得多,他家尚未有那般条件。
“缺钱是小问题,你们家的铺子生意很好,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有钱供你练武。”
“距离此地不远,往南有一处鸿蒙武馆,里面的师傅曾在京城任职,馆主乃是教过我的老师傅,收费不高,你想学时可去报名。”
说完,边丰羽取出一块玉牌:“学成后若无处施展,可来京城找我,我必不亏待。”
“郡爷?”
裴乐一时不敢去接。
边丰羽道:“不来找我也无妨,莫将玉牌胡赠他人便是。”
听他这般说,裴乐才双手接过:“多谢郡爷赏识,玉牌我定会好好保存,绝不会让它落入歹人之手。”
未曾保证会来投奔他。
边丰羽笑了笑,温和道:“我也只是看你有天赋,不希望有才之人被埋没。”
谈话结束回到前院,边丰羽没有久留,告辞离开。
广思年自是跟着一同离开。
其他人也有家中事忙,亦或是觉得裴家事业忙不愿打扰的,也跟着告辞。
转眼间,今天来的客人只剩下了顾水水和顾红。
这两人与裴家比较熟,大家终于是放松了下来。
周夫郎将曹小雀喊来,让顾水水给她丈量尺寸。
见小姑娘脸上又是惊慌又是受宠若惊,周夫郎道:“不光你有新衣裳,陈橘也有,铺子里其他伙计也会有。”
按照当下的习俗,做徒弟是没有工钱的,甚至遇见刻薄的师傅,挨骂挨打都是常有的事。
曹小雀才来了不足一日,没能做出什么贡献,师傅不仅不刻薄,还要给她做新衣裳,这让她心里很感动,更是决定以后要好好干活,好好学本事。
裴乐没有关注院子里的情况,他拿着玉牌回到房间,先将玉牌放进箱子里,又觉得不稳妥,想放在枕下,又怕压碎。
最终,他裁了一块软布,细细包了好几层,和身份文书、租契等贵重物品放在同一个箱子里,锁好。
*
赶在院试前,官府查清了无忧寺与同知何光的案子,张贴公告。
人们这才知道,原来无忧寺以方丈为首的僧人一直与何光勾结,底下人常以“香火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