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审问:“你们说有人撺掇,撺掇你们的长什么样,有何体貌特征?”
“他跟我差不多高……”
两人描述了一番。
广瑞看向站在堂下的祥哥儿:“他所说之人,你可有印象?”
祥哥儿点头,原来今天跟随护送他们的家仆张泰,就正好符合。
广瑞便让人立即带张泰上堂。
张泰供认不讳,说的确是他撺掇,但他是受同知何光指使。
从审案开始,何光就有些神情不妙,此刻更是跳了起来,瞪眼:“我何时指使你了,你休得污蔑!”
“奴才明白干出此等事,已是活不了了,只求知府大人饶我家人一命。”
张泰道,“我有何大人与我来往的证据,就在我躺的那张床上,在褥子中缝着。”
他说的如此清晰,广瑞立即派人去查,何光攥紧了拳头,蓦地看向广瑞。
“广瑞,你算计我!”
广瑞大惊:“何大人,证据还未拿过来,你如何就自己认罪了?”
第94章本心
隔着一堵墙广思年掌心微收,视线凝在虚空。
裴乐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听着公堂上的情况。
但公堂却安静了下来,估摸着是因为边丰羽在场,何光不敢吵闹。
不多时,衙役们带着证据回来了。
“银票三千两亲笔书信一封,信物一样。”
广瑞将证据双手递交给边丰羽。
边丰羽不认识何光的字迹随意翻看一番:“何大人你怎么说?”
“回郡爷,此物证系伪造,微臣从未与此人有过牵连。”
何光辩解道,“再者微臣对一名柔弱哥儿下手有什么用。”
边丰羽道:“或许你与广大人有仇?你担任同知多年,知府空缺时,朝廷却并未提拔你,而是破格提升一名县令来当你的上司,你心里难道没有不满?”
“广大人状元出身只是时运不济才龙困浅滩,微臣自知不如,怎会不满。”
“难说。”
边丰羽将证物还给知府,“既然何大人承认这是自己的信物与字迹,依律该收监但何大人为朝廷办事多年,劳苦功高,且事实尚未查明我看何大人先放下手头事务,在家静候消息吧。”
“郡爷!”
何光不服这判决,“仅凭一封信一把扇子,你凭什么革我乌纱!”
闻言,边丰羽抬眼,继而冷笑一声:“就凭本郡是父皇亲封的二品巡查钦差,就凭本郡手中有印玺,你若不服,大可写信上京状告。”
边丰羽声音不大,却让何光不敢再反驳,脸色阴一阵阳一阵,半晌后跪下“谢恩”
。
何光被请了下去,连广瑞自己都未曾想到会如此顺利。
公堂之后裴乐更是觉得意外,才到府衙不足一个时辰,就将二把手同知软禁在家,钦差都是如此效率吗?
注意力再次回到公堂上,两名汉子不止是强抢广思年未遂,他们此前还偷过其他哥儿幼童,是专业人贩子,作恶多端,被判秋后处斩。
家仆张泰则流放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