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思年看向自己的侍哥儿。
祥哥儿将裴乐说的事一五一十传达了一遍。
“邓间是比较在乎他弟弟但我不相信他会做出砸人摊子这种事更不可能和三壮子那种人混在一起。”
广思年下意识维护自己丈夫,“那哥儿一面之词不可信,其中定有误会。”
祥哥儿道:“今晚姑爷回来,少爷你问问他就知道了。”
“我肯定会问他。”
广思年顿了顿“不过那哥儿的摊子若真的被砸了,你明日就回一趟家,帮他早点把事情解决了吧。”
祥哥儿点头:“少爷心善。”
“也不是心善,府城里的事本就归府衙管,混子在外游荡也不利于安定。”
广思年说。
—
邓间傍晚才回家听说广思年吃不下晚饭,便亲自端了一碗鸡汤面进屋。
“怎么又吃不下饭,是不是专门等我来哄你。”
邓间笑说着,将食盘放在桌上,继而将床上的夫郎抱到桌前。
广思年嘴里还苦着:“我喝药都喝饱了哪里还吃得下饭。”
“可你若不吃饭,孩子怎么办。”
邓间哄着说,“多少得吃上半碗我陪你一起吃。”
广思年知道孕期不能任性,得为孩子着想,遂拿起筷子,慢吞吞吃了两口。
“吃快些,郎中说你不能久坐。”
邓间轻轻碰了碰他的肚子,语气温柔,“我知道你不好受,可苦也就苦这么一段时间,只要忍过去,我们便能有孩子了。”
广思年又吃了一口,实在是吃不下:“腻。”
“孕期就是这样,我娘当初怀我的时候,吃的更腻。”
邓间继续哄着说,“再吃一些,否则你自己身子也不好受。”
是这个理,可吃不下就是吃不下。
广思年放下筷子:“邓间,你跟我说些府学的事吧,你在府学可有遇见合不来的人?”
“府学人多,合不来的自然有。”
邓间挑拣着,半真半假说了几个。
“没有一个叫程立的吗。”
广思年听了半天没有听到想听的,索性直白说,“今日有人来找我,说你针对程立和程立的家里人,是真的吗?”
闻言,邓间脸色微变,但转瞬就恢复正常:“假的,我和程立虽有过争吵,可你交代过我,岳父才当上知府,行事需得谨慎,切不可给人留下把柄,你的话我可都一直记着。”
“所以三壮子那些人不是你派去的?”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与三壮子那种人为伍。”
邓间揽住夫郎的腰,“再者,程立只是一个普通秀才,我与他有什么好计较的。”
“那你为何还和他争吵?”
“他仗着自己排名比荣儿高,肆意奚落荣儿,我身为长兄,自然得为弟弟出头。”
广思年本就相信自己夫君,闻言更是深信不疑,往夫君怀里靠了靠:“原来是这样,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