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兆山收起了盒子,“黄独说,不可偏信,不可全信。”
薛无遗心想,她们的这位联盟之剑怎么听起来是个神神叨叨的人。
观兆山又看向站在一旁的薛无遗,薛无遗还以为校长要说什么勉励的话,结果老人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之后写一千字的检讨交给张教官,反思一下传纸条的行为。”
薛无遗:“……”
台下张向阳满脸写着“这不是我学生”
,薛无遗冲她扮了个鬼脸。
观兆山的演讲结束,接下来就是出去联赛场地了。
每个军校有21o个名额,7o组人,一群学生分四批上了学校包的客用飞车。
这时候大家还没有什么紧张的气氛,薛无遗坐下之后说:“有一种秋游的感觉。”
校礼堂外面又来了一群人,看着来头都不小,观兆山站在前面待客,可能是要商议什么事情。
薛无遗贴在窗户上看热闹,忽然瞅见一排穿着军装的大人物里,有个格格不入的人。
她穿着一身蟹青色的道士长袍,背上背着一把剑,半长的头有一半扎起,还带了个遮脸的斗笠,整个人非常复古。
即便是只看到侧脸,薛无遗也立刻认出了这是谁。毕竟,她从小到大都能见到这个人的宣传海报。
“快看,黄独!”
薛无遗摇晃自己的队友,两人跟着探头,也十分震惊。
娄跃好奇地探出一点影子触角,趴在窗户上:“我好像也在你们的宣传影像里见过她。”
军队海报上的黄独都是一身军装,她们还从来没见过穿道袍的黄独。
“旁边那个是不是谢岑?”
薛无遗问。
观百幅点头:“没错。”
谢岑,就是黄独那位唯一的军医队友。她穿着黑色西装,站姿挺拔,看着比黄独低调太多,只有领带颜色是蟹壳青。
而黄独……低头在摆弄一个巴掌大的电子设备,整个人站得很松散。
绿树遮盖了她的身形,她玩着玩着还打了个哈欠。
李维果伸长脖子,脸都快贴到玻璃上了:“那是什么?什么新款的游戏机吗?”
薛无遗眼力更好:“据我所知,那是一种叫‘手机’的古董光脑,是现代光脑的前身之一。”
她定睛一看,黄独的手机屏幕上弹出游戏特效:unbe1ievab1e!
接着是一行字:消消乐1ooo59关。
薛无遗:“……”
厉害,敬佩。
这什么游戏,居然能出到十万多关。
观百幅:“……”
这种复古的游戏,现在居然还有厂商在做……不,光是居然还有厂商在生产古董手机这件事就已经很离奇了。
李维果喃喃说:“……天灾之手的真人,好像和我想的不一样。”
薛无遗:“……嗯。”
这谁能想到?
三人还想再看,但飞车已经动了。而且飞车直接驶入了封印物制作的空间裂隙里,即将直达联赛的污染域场地入口。
她们恋恋不舍地看着那顶斗笠消失在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