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果显然深谙写小抄的技巧,表面上八风不动地回了信:【嘿,姐们儿也觉得不错!不如直接升格到最高的,观京幅。】
观百幅看完小纸条后终于没忍住,黑着脸给两人写了回复,是十分用力的六个点:【······】
薛无遗在这像猴山的霸王一样传圣旨,终于被台上的观兆山注意到了。
“薛同学。看来有人不想再听我的废话了。”
观兆山和蔼地敲了敲讲台,“那么我们快点进入下一个环节吧,这个环节,就请薛无遗同学上台做个示范。请来。”
什么环节?
薛无遗没仔细听讲,但还是屁颠屁颠地跑上去了。
台下传来零碎善意的笑声,许问清弯了弯嘴角,张向阳则一把捂住了脸。
薛无遗在全校里的人气也相当高,“第一名”
这个绰号至今还会被提起——上个月军事理论的期中测验里,薛无遗又拿了第一名,名字上了年级光荣榜。
观兆山从讲台下方取出一个盒子:“这里面装着的,是我们‘联盟之剑’少年时制作的一件封印物。”
她打开盒子,一阵潮气弥漫开来,“据说,它能够预测你接下来要杀死的异种的数量。”
台下原本昏昏欲睡的人也不少,听到这句话却陆续都精神了。
在座谁没有听过联盟之剑的名号?谁不是听着她的传说考进军校的?
更别提观兆山的口吻还颇有神秘色彩,一个仿佛能预测联赛成绩的道具,在座的年轻人们便都兴致勃勃起来了。
薛无遗当然也不例外,问道:“怎么个预测法?”
只见盒子里装着的是一柄约一掌长的小剑,剑柄上缠着泛黄的绷带,通体看起来十分古旧。
观兆山示意她握住剑柄,薛无遗依言照做,只觉触手生凉。
剑刃慢慢地变成了红色,像是切入了什么血肉里,淅淅沥沥地滴下血来,红色越来越多,最后甚至近于黑色。
那所幻化出的血滴在半空中就消散了,更像是一种虚拟投影。
“如果用黄独的话来说,那就是——”
观兆山悠然地笑了,“‘小道友,你接下来杀伐很重啊。’”
台下哇声一片。
薛无遗摸了摸下巴:“那就,谢谢夸奖?”
联盟之剑说话的风格这么特别的吗?她怎么觉得很熟悉呢……杜姨讲话也是这个调调。
学生们纷纷举手想上台,争着去摸剑柄。
这小剑在不同的人手里还真会变化不同,有的人摸着就是白铁一片,有的人则有浅浅的红色,有的人血色更多。
可是红成薛无遗那样的,到现在都没有出第二个。
李维果仗着灵活弯着腰从别人的胳膊底下挤了过去,也成功摸到了剑柄。然而连她这个队友,摸出来的结果都不一样。
观百幅见状也尝试了,她们两个照出来的剑刃都很红,却也不如薛无遗。
“奇也怪哉!”
李维果运用着新学来的文言新词,“难道你会和我们在里面走散?”
观百幅凉凉地:“也有可能是我们拆伙了呢。”
李维果:“哇!你怎么可以立这种f1ag!”
薛无遗则身体力行,一把捂住了观百幅的嘴。
观百幅:“……”
“这把剑也并非能完全精准地预测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