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等了半天,他再没开口。
顾语嫣:“。。。。。。”
行吧,暴君说话就是这么高深莫测,留下让人自行臆想的空间。
她转身出去,让人准备早膳。
接下来的几天,顾语嫣就住在乾元殿旁边的偏殿里养伤。
说是养伤,其实每天就是躺着,喝药,吃饭,再躺着。
萧绝每天都会过来看她。
每次待的时间不长,问的话也千篇一律。
“伤怎么样了?”
“药喝了没?”
“还疼不疼?”
顾语嫣一一答了。
然后他就坐在那儿,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
搞得顾语嫣浑身不自在,又不好意思赶人。
这天,萧绝又来“坐班”
。
顾语嫣正靠在床头喝药,见他进来,差点呛到。
“陛下今天不用上朝?”
“嗯。”
萧绝在床边坐下,“安王的案子,刑部在审。朕等着他们呈上来。”
顾语嫣点点头,继续喝药。
喝完药,宫女端来蜜饯。
萧绝接过盘子,递到她面前。
顾语嫣愣愣地拿了一颗。
这场景,怎么那么像哄小孩?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萧绝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似乎又有点红。
顾语嫣心里暗笑。
这个冷面暴君,还挺有意思的。
“陛下,”
她忽然开口,“臣女有个问题想问。”
萧绝看向她,“说。”
“安王的阵法,说是能窃取气运。”
顾语嫣斟酌着用词,“陛下是从小就事事不顺,控制不住情绪吗?”
萧绝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
“以前朕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