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折声接连响起,清晰得仿佛在每个人耳边炸开!肥猫的双臂,被以一种常人绝不可能做到的角度,反向折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和肌肉,暴露在空气中,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呃啊——!!!”
肥猫终于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那声音中充满了野兽般的痛苦、难以置信,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轰然跪倒在地,仅靠着扭曲的双腿勉强支撑,但那双腿,也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但这还没完。
阎非松开了他扭曲的双臂,身形再动,出现在肥猫的身侧,右腿抬起,然后,如同战斧般劈落!
目标,肥猫那两条粗壮的、正在支撑他身体的、不住颤抖的大腿。
咔嚓!咔嚓!
又是两声令人心胆俱裂的脆响!肥猫的双腿膝盖,被硬生生踢得反向弯曲,彻底变形!他再也无法支撑,整个人如同被拆散了骨架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身下迅洇开一大滩刺目的鲜血。
剧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肥猫的意识,但他偏偏无法昏迷。阎非之前点在他身上的手法,不仅截断气血,似乎也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保持着异乎寻常的清醒,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丝痛苦,感受到自己四肢被折断、力量被抽离、尊严被碾碎的每一个细节。
阎非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年轻而平静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施暴的快感,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他的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或者,一个已经被拆解完毕的玩具。
他抬起脚,踩在肥猫那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上,将他的头微微压向地面,让他的眼睛能够看到自己此刻的惨状——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折断,鲜血淋漓,如同一条被抽筋扒皮的癞皮狗。
“还打吗?”
阎非开口,声音不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凿进肥猫,以及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底。
肥猫的喉咙里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他想咒骂,想求饶,想嘶吼,但剧痛和那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不出来。他只能透过被血污模糊的视线,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看着那双漠然得令人绝望的眼睛。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挑衅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这根本不是人!这是披着人皮的魔鬼!是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以杀戮和痛苦为食的怪物!
他想起了之前那个眼镜仔桑稚惊恐的、关于“阎王”
的低语。当时他不屑一顾,认为那只是胆小鬼的臆想。现在,他信了。他无比确信,眼前这个人,就是“阎王”
本尊!自己那点所谓的凶悍,在他面前,就像孩童挥舞木棍般可笑而脆弱。
悔恨、恐惧、绝望……种种情绪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灵。他最后一丝斗志,连同他身为tnt悍将的骄傲,在这绝对的实力碾压和冷酷到极致的摧毁下,彻底崩碎、湮灭。
肥猫喉咙里最后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如同呜咽般的气音,然后,脑袋一歪,终于因为失血和剧痛,彻底昏死过去。只是,即使昏迷,他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抽搐着,脸上残留着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整个格斗训练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地看着场中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以及瘫倒在他脚下、四肢扭曲、鲜血淋漓、生死不知的肥猫。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每个人的鼻腔,也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赢了。阎非赢了。
而且,赢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如此……冷酷。
从裁判宣布开始,到肥猫如同死狗般瘫倒在地,整个过程,绝不过五分钟。
五分钟,一个在tnt内部以凶悍和抗击打能力着称的悍将,就被彻底废掉,从肉体到精神,被碾得粉碎。
没有激烈的对攻,没有华丽的招式,甚至没有太多的移动。只有精准到令人指的判断,快到极致的出手,以及那漠视一切、如同拆解机械般的冷酷效率。
这已经不是格斗,这……更像是一场处刑,一场由更高位存在,对低位存在的、毫无悬念的碾压。
不少人感觉喉咙干,后背冰凉。他们看向场中那个平静站立的年轻身影,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以及……深深的恐惧。那不再是对强者的敬佩,而是对某种出理解范畴的、非人存在的本能畏惧。
之前,他们或许还因为模拟战的惊艳,对阎非抱有好奇、惊叹,甚至挑战的欲望。但现在,所有的好奇和欲望,都在肥猫那凄惨的下场面前,化为了冰冷的寒意。
这个人,不能惹。绝对不能惹。他会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拆开,让你在最清醒的状态下,感受最深切的痛苦和绝望。
“披着人皮的魔鬼……”
人群中,不知是谁,用颤抖的声音,低低地说出了这句话,道出了此刻绝大多数人的心声。
阎非缓缓收回踩在肥猫脸上的脚,仿佛只是挪开了一粒碍事的石子。他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沾染的、肥猫的血迹。动作从容,优雅,与刚才那冷酷血腥的一幕,形成了诡异而强烈的反差。
然后,他抬起眼,平静的目光扫过护栏外那一张张或震惊、或恐惧、或敬畏的脸。
目光所及,无人敢与之对视,纷纷低下头,或者移开视线。
阎非对此似乎毫无所觉,他将沾血的布巾随手丢在肥猫身边,转身,向着训练场的出口走去。他的步伐依旧平稳,不快不慢,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次微不足道的日常训练。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训练场内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咕咚……”
有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快!医疗兵!救人!”
担任裁判的少校军官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喝道。几名早就待命的医疗兵这才如梦初醒,抬着担架,手忙脚乱地冲进场内,开始对肥猫进行紧急处理。看着肥猫那扭曲的四肢和惨烈的伤势,即使见惯了血腥场面的医疗兵,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护栏外,人们开始低声议论,声音嘈杂,充满了后怕和难以置信。
“太……太狠了……”
“肥猫……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