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水流骤然涌出,止都止不住。
她心头猛地一紧,瞬间没了所有说笑的心思,声音带着慌乱,立刻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陆建国!我……我好像羊水破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陆建国手上剥虾的动作骤然停滞,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他彻底傻了眼,手足无措,愣是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关键时刻,一旁的林梅最为冷静,当即出声催促,打破僵局:“陆建国!别傻站着了!赶紧把晚晚送医院,耽误不得!”
这话瞬间惊醒了失神的陆建国,他猛然回神,再也顾不上其他,将林晚晚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就往门外冲,步伐急促凌乱。
陆宝珠和陆胜军也瞬间乱了阵脚,慌慌张张站起身,手足无措地看着众人,声音带着慌乱:“?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啊?”
混乱之际,张大婶抱着怀里的孩子,沉稳出声稳住局面,条理清晰地安排道:“老陆,你赶紧去后院杀只鸡,收拾干净,等会儿送到医院给晚晚补身体。宝珠,你动作快些,去收拾好你嫂子和待产要用的衣物用品,一并送到医院去,大家都别慌!”
林梅快思索片刻,立刻对着身旁的张世龙吩咐:“世龙,你快去部队一趟,开辆车过来!咱们这里离医院路途不短,骑车颠簸又慢,开车能快不少,一会儿把宝珠他们送过去!”
“好!我这就去!”
张世龙不敢有半分怠慢,应声之后立刻转身快步出门,疾驰而去。
众人各司其职,迅忙活起来,原本热闹的院子,瞬间变得忙碌。
一路疾驰,车辆飞驶向医院。
路上,林晚晚的腹部开始传来一阵接一阵规律的阵痛。
痛感层层叠加,越来越烈,不断侵袭着她神经。
这是她第一次经历生产,心底交织着极致的害怕和期待。
怕的是这个年代医疗条件有限,生怕中途出现半点意外,可满心期待怀胎十月的小生命,马上就要来到她的身边。
身旁的陆建国神经紧绷到了极致,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焦灼。
“媳妇,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疼就告诉我!媳妇你别怕,都是我的错,以后咱再也不生了。”
他嘴里不停低声念叨着,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不断滑落,不知是燥热,还是满心紧张所致。
林晚晚疼得浑身紧,额间早已沁满冷汗,每一次阵痛都让她撕心裂肺。
可看着男人慌乱的模样,她只能强撑着剧痛,强作镇定。
“陆建国,你别慌,……专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