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昭睁开眼睛,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有意思。
这是谁干的?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左相府来的?又或者是冲着涂山灏来的?
她想起那个疯子皇帝。他对她的执念,整个朝堂都看在眼里。
如果有人想通过打击她来打击涂山灏,或者想让她变成涂山灏的麻烦,这个谣言就说得通了。
“小姐,您倒是说句话啊。”
衔月急得团团转,“咱们怎么办?要不要出去跟人说您好好的,根本没病?”
“不着急。”
燕昭昭重新拿起账册,翻到她刚才看的那一页,“让他们传。”
“啊?”
衔月瞪大了眼睛,“让他们传?可是——”
“传得越凶越好。”
燕昭昭头也不抬,“传得越凶,到时候反转起来才越好看。”
衔月张了张嘴,不太明白小姐的意思。
燕昭昭翻了一页账册,心思却已经不在账目上了。
她在想这个幕后之人,下一步会怎么走。
此刻,皇宫内,涂山灏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他站在御书房的窗前,手里捏着一份密折。
“燕昭昭病了?”
涂山灏开口,太监总管后背一凉。
“陛下,这是外面的传言,真假尚未可知。”
涂山灏没有说话,只是将密折合上,手指在折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窗外,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了。
……
悬壶堂。
这两日,来的人虽然多,买药膳的却没几个。
“燕小姐到底怎么样了?”
“听说病得很重,是不是真的?”
“你们铺子跟燕小姐是什么关系?她有没有派人来交代过?”
一大早,悬壶堂的门板刚卸下来,就有三五个人围上来问东问西。
问的这些话,明显是冲着燕昭昭的病来的。
柜台后面站着的,是燕蓁蓁。
燕昭昭不在的时候,悬壶堂的事都是她打理。
名义上她是掌柜的,里里外外一把抓,比燕昭昭待在铺子里的时间还多。
“各位街坊,别急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