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亿万修士心神巨震!“消失了!秦宇的剑意彻底消失了!”
“这等手段太过诡异!竟能直接抹除神通存在的痕迹!”
“这已经不是斗法,是直接篡改大道因果!”
喧嚣沸腾之际,一众顶尖强者却捕捉到了细微异变,鞠墨寒面色悄然泛白,周身气息微微浮动紊乱,本源已然不稳。
被抹除的剑意、被改写的结果,从未真正消散于天地,只是被强行转嫁、沉积于他的本源命魂之中,化作无形的虚无反噬,层层累积,压在道基深处。
秦宇尽收眼底,沉静的眼眸掠过一丝通透清明。“原来如此。”
“你并非无代价抹除结果。”
“只是将反噬延后,将代价沉积自身。”
鞠墨寒未曾应声,神色愈肃穆,他心知,面对秦宇这等洞悉本源、通晓万法的对手,任何一丝优势都必须瞬间扩大,一旦给对方喘息解析的时间,自己的大道破绽必将被彻底勘破、一举破解。
他不再留手,连续出手,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溯灭法理层层叠叠铺开,笼罩整座擂台。
攻击、防御、空间流转、道韵更迭,一切可动之态、可变之局,尽数被他的太初湮构锁定、截断、改写。
擂台上出现一幅极致诡异的画面:秦宇频频出手,剑意、道力、法理层层迸,却次次落地无声、结果尽消,所有动作都沦为“从未生”
的虚妄。
鞠墨寒静立虚空,宛若执掌此方擂台的因果定数,掌控一切结局兴衰,外围观战修士彻底沸腾,心神激荡。
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斗法,无惊天碰撞,无崩天威势,无血肉杀伐,可每一次无形交锋,都是最顶层的大道博弈、因果对决,胜负起落,皆在无人窥见的本源深处悄然敲定。
喧嚣之外,秦宇始终沉静如水,眼底微光层层沉淀,愈深邃通透,他已然触碰到这一式神通的终极内核,勘破所有虚妄表象。
“溯灭归尘……并非抹去结果。”
“只是将成型的结局,强行回溯至未成立的太初空白。”
“可天地大道,从无真正虚无。”
“但凡存在过,便必有痕迹,必有因果,必有留存。”
秦宇缓缓抬眸,神色淡然无波,命魂深处的寂初·环主魂图,终于全力运转,九轮真衍法环尽数舒展,本源之光悄然铺展,映照整片擂台虚空。
刹那之间,所有被截断的因果、被抹除的结果、被沉积的痕迹,尽数被层层拆解、清晰映照。
对面的鞠墨寒,心神骤然一紧,面容第一次染上真切的凝重,他清晰感知到,自己赖以制衡全场的溯灭法理,正在被眼前之人,从根源深处层层解析、彻底洞悉,属于太初湮构的独家道韵,第一次在同辈手中,被彻底看透。
鞠墨寒的溯灭归尘依旧笼罩擂台,不曾有半分衰减,整座万界坟场的对战空域,陷入一种荒诞而极致诡异的法理稳态。无形的寂灭道则平铺天地,无声无息锁死一切结局成型的可能。
秦宇每一次抬手凝力、每一次本源流转、每一次命魂催动,都会在即将落地成型、诞生结果的刹那,被凭空归零。
凝练的剑意未生先消,交织的道纹自解自崩,酝酿的神通无疾而终。即便是他脚下踏出的步履,也会被悄然抹除轨迹,仿佛从始至终,都未曾有过半分动作。
数百万观战修士心神震颤,目瞪口呆,此生从未见过如此悖逆常理的斗法。
鞠墨寒无需强攻、无需压制、无需拆解,仅仅静立当场,便凭一己道则,否定此方天地一切新生结果。世间万千攻势,但凡落向他身周,皆会归于虚无,沦为从未生的虚妄。
花家观战席位,花惊梦眸光沉沉,眼底凝着极致的审慎。“太初湮构……竟真的触摸到了结果成型的本源层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