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蚀族族长缓缓眯起双眼,这是他第一次真正露出凝重神色,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秦宇手中的寂源无垢剑,内心已经掀起滔天波澜。“炽溟……”
“竟然落入下风。”
“他的实力,再配合擎天戟与寂渊荡世戟,纵然面对族中千人也足以碾压。”
“可这个外界者……”
“竟然正面击碎了归渊大道。”
“他到底是谁?”
“难道……”
族长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迟疑。“他的实力……”
“竟还在那人之上?”
想到这里他又缓缓摇头。“不可能。”
“绝不可能。”
“那人的命魂气息,本族长亲眼见过。”
“此人绝不会比他更强。”
然而眼前生的一切,却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
……炽溟缓缓擦去嘴角鲜血,他抬起头,眼中尽是难以置信死死盯着秦宇声音甚至都有些颤。“这……”
“这到底是什么神通?”
“居然……”
“能够碎解我的逻辑大道……”
秦宇缓缓收回寂源无垢剑。
神情依旧平静,嘴角微微扬起,“你无需知晓。“你只需要知道。“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这一句话彻底刺痛了炽溟,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双目迅充血,他猛然握紧擎天戟,体内怒恶本源疯狂燃烧。
他绝不能败,更不能当着身后上万炽蚀族修者战败,那不仅是自己的耻辱,更是整个炽蚀族百万年来从未有过的羞辱,想到这里炽溟忽然缓缓低下头随后出一阵越来越疯狂的大笑,笑声之中,尽是暴虐与疯狂。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化作血红,死死盯着秦宇嘴角一点一点裂开。“小子……”
“接下来……”
“便让你真正见识见识——”
“什么。”
“才是真正的地狱。”
炽溟胸膛剧烈起伏,擎天戟被他死死握在掌中,虎口处鲜血不断顺着戟杆流下,滴落在焦黑大地上,瞬间被滚烫的岩浆蒸成赤黑雾气。
他方才被秦宇一剑碎解神通逻辑,那种被当众压制的屈辱,让他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双眼深处的恶意与怒火彼此交织,最终化作一种近乎失控的疯狂。
他缓缓低下头,喉咙里出一阵压抑的低笑,那笑声越来越沉,越来越哑,擎天戟也随之震颤起来,戟身深处传来一道道沉闷回响,像是有一座深渊正在痛苦呻吟。